第820章罪魁祸首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检测机器前,喻超拍板说:“再拉一网我们就撤去拉粘网,干完咱们回港。”
  说是討论其实最终要喻超下结论,吴起文和谭应捷认同地写下工作日誌。
  之前见两人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喻超没在意过,今天看两人又开始写画引起他的兴趣。
  “你们写的是什么?”
  吴起文把自己手里东西拿给他看,“跟夏家出海习惯了,每次出海计划和改动都会记录下来。”
  这个喻超没见过,好奇地查看內容,里面记载详细他觉得有意思,具体日誌能起到什么作用,回去有时间可以找夏二哥交流。
  “阿文哥如果船长不识字怎么办?”喻超提出的问题不是针对性谁说,而是普遍性情况。
  “需要记录內容大差不差,能做到船长都会经过训练,只要记下涉及內容就可以,不难的。”
  谭应捷把自己那份翻了几页给喻超,“你看这个是在港城出海时做的记录,有不认识的字或者指令,我用拼音代替。”
  那页不止有拼音,还有抽象地图画。
  指著一处抽象画问道,“这是什么?”
  “哦,是当时你钓金枪鱼的海底数据成像图,我画不好只能按照自己理解来。”谭应捷歪头看喻超指著的图案。
  “抽象成这样,也就只有你知道是什么。”喻超嘴角抽抽,让他来解读肯定一无所获。
  “废话,我知道是什么就好,为什么要別人看懂。”谭应捷理直气壮地回復。
  曾经夏朝露给他欣赏画家与奢侈品联名作品,喻超怎么都没理解其中意境,“当代民间抽象派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