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像一条狗(1 / 2)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席间酒酣耳热,出来走走。”
“谢相好雅兴。”萧景恆缓步走到他身侧,摺扇轻摇,与他並肩望著池面,“这太液池的夜景,本王看了十几年,还是看不够。记得从前隨父皇赴宴,池中烟火漫天,亮如白昼。先帝驾崩后,宫中便再没放过烟花。许多旧例都隨他埋进了皇陵,连御花园好些角落,都荒了多年。”
他收了摺扇,遥遥往西北一指:“说起来,谢相住的听雪轩就在那边。地方偏,清静是清静,不过——”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那原是沈太妃的故居。沈太妃是陛下生母,当年被先帝接入宫后,便一直囚在那里。她病故后,院子就空了,再没人住过。”
他端起酒盏抿了一口,池水灯火映得他脸上半明半暗。语气温和,像在同远道而来的客人閒谈宫中掌故。
谢清澜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明著閒谈,实则是在戳他的痛处——你住的,不过是先帝囚禁宠妾的冷宫罢了。
“多谢殿下告知。”谢清澜淡淡道,“听雪轩確是僻静,臣喜静。至於沈太妃的旧事,殿下有心了。”
萧景恆看著他分毫不为所动的模样,顿了一下,而后微微頷首:“天色不早,谢相早些回席,免得皇兄担心。”说完转身离去,青色背影隱没在花影里。
他刚走,萧景渊便从阴影里大步走出来。他听了全程,脸色沉得骇人。
他攥住谢清澜的胳膊,眉头拧成死结:“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谢清澜拨开他的手,“只是聊了聊宫中掌故。”
“掌故?”萧景渊声音拔高半分,又硬生生压下去,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扫,“他跟你说听雪轩的事了?”
谢清澜微微挑眉:“陛下都听见了?”
萧景渊耳根一红,却顾不上窘迫,攥著他的袖口急道:“你別听他胡说。听雪轩確实是母妃住过的地方,可朕让你住那里,不是为了——”
他说不下去,喉结滚了滚,眼底翻著怒意和委屈:“那是朕从小长大的地方,是宫里最清静的去处。朕不敢让你住揽月阁,怕你想起前世的事,心里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