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番外2 爱死你了(1 / 2)
这一章很安静,适合慢慢读。
日子就这么黏黏糊糊地过著。谢清澜觉得萧景渊还是很疼他的,竟因著心疼他身子亏损,一连十几日没碰他。
他日日喝著张院判开的温补药,腰膝酸软的毛病缓了不少,整个人都清爽了些。
只是好景不长。萧景渊刚把人养回些气色,便又开始花样百出。
有时在书房,谢清澜正批著摺子,他便从背后贴上来,手探进衣襟,隔著中衣揉他腰,嘴里还一本正经:“帮你松松筋骨。”松著松著便松到了別处,摺子散了一地,硃砂墨溅在月白常服上,晕开一团团红痕。
有时在华清池。谢清澜本不让他进来,他便说腰背酸,要他帮忙擦背。谢清澜心软放了人,擦著擦著那人便转过身,把他抵在池壁上,水花溅了一地。热气蒸腾里,他咬著萧景渊的肩头不肯出声,那人反倒低低地笑,含著他的耳垂哑声道:“清澜別咬,疼。”
有时在御花园的假山洞里。那日散了朝他想去园子里散散心再回去,萧景渊非要跟著。走到假山深处,四下无人,萧景渊便把他按在石壁上亲,亲著手便不老实。谢清澜推他,他便低笑:“这里不会有人来”,果真在洞里胡闹了一回。事后谢清澜整理衣襟,见朝服袖口蹭了石壁青苔,气得三天没理他。
没过多久谢清澜又开始腰酸,只得再往太医院去。
张院判诊完脉,捻著花白鬍鬚,眉头拧成一团:“丞相这脉象……比上回更虚了些。”
谢清澜面无表情收回手腕:“有劳院判,再开一剂方子便是。”
张院判垂著眼不敢看他,心里暗暗嘆气。这哪是肾精亏虚,分明是纵慾无度。上回叮嘱的话,看来是半句也没听进去。
他提笔正要写,又听谢清澜云淡风轻补了句:“这次下重些。否则不管用。”
张院判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浓墨,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半晌才应:“……微臣遵命。”
谢清澜回到书房时,萧景渊正坐在案后批摺子,见他进来立刻抬头,目光关切:“太医怎么说?”
谢清澜走到他身边,忽然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把。
“陛下。”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从今日起,朝会之后,你便去练武场与沈將军对练,不到天黑不许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