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我老老实实地下注,没有做任何手脚,却赢多输少,甚至整个局中,就我跟坐庄的坐地虎两人在赢钱。
天快黑的时候,我已经赢到了五万多,再看四周,车里二十多号人,四个坐地虎,两个打手,一个司机和一个售票员之外,剩下的十几号人,除了我之外,都输得差不多了。
宋小虎更是输得毛都不剩一根,想找我借钱,又不好意思开口,趁我不注意,在售票员那里借了五千,又输光了。
就这么一过手,利息就高达一千块,比抢钱来得快。
有几个老农更是眼泪汪汪,却又不敢开口。
司机拿出电话打了出去,很快,几台大卡车跟到了后面,停车之后,几个老农上了卡车,分散着向四周去了。
四周低声议论着。
原来,是那几个老农把钱都输光了,又不肯借钱,所以,把家里还没卖的粮食以半价压了上去。
现在,人家要收货了。
大客车在附近的镇子把人都放了下去,然后扬长而去。
四周那些赌徒有垂头丧气念叨着今天运气差的,还有眼珠子痛红打电话借钱也要翻本的。
唯独没有后悔参加赌局的。
还是那句话,不管什么原因参赌的,都不值得同情。
至于我,现在已经处于风口浪尖了。
因为,在所有人全输的情况下,只有我赢钱了。
我也知道为什么赢钱,是人家知道我发现了猫腻,又看到我的同伴输了钱,所以,用钱堵我的嘴呢,虽然我本来也没打算多管闲事。
当一双双充满了羡慕妒忌恨的目光落到我身上的时候,宋小虎冷哼一声,横身拦到了我的身上。
然后他一伸手,直接把腰带拽下来了,他的腰带居然是一个个钢扣串成的,拽下来就是一条能当武器用的铁链。
“几个意思啊,你瞅啥?”宋小虎一脸挑衅地指着那些眼红的老农。
然后,他们的目光不甘地移走,连句瞅你咋地都不敢说。
我在心中暗叹一声,那伙人找得路子还真准啊。
农民这个群体的力量是极其强大的。
但是,这个力量是隐藏的,绝大多数的时候是休眠的。
个体,或是互不相识的小群体,就是一盘散沙,没有任何战斗力。
所以他们才敢用三四流的手法,大摇大摆地洗肥羊,甚至直接把卡车开到人家家里的去收粮食。
如果他们在城里那些场子里混的话,只怕不超过三天,就要被剁手了。
宋小虎大摇大摆地叫了一辆车把我送往县城,在县城住一夜,第二天再坐客车反回C市。
一路上,宋小虎兴奋得像全身长刺了似的,不停地数着钱,连连叫着发了。
我冷冷地道:“钱,是我赢的,跟你有个毛线关系,那一万不算,你借的五千我还了六千,所以,你欠我六千块。”
“别闹,我给你当小弟,还提什么钱不钱的,多伤感情。”
宋小虎说着,厚着脸皮把我手上的钱一分为二,把两万多揣到了自己的怀里。
“要不然,你也没法跟我小姨交待是吧。”
我气得哭笑不得,刚要骂他,手机响了,是苏小苗打来的,她想约我一起吃个饭。
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约我吃饭,我都瞬间把宋小虎甩到脑后去了。
宋小虎却虎着脸凑了过来,冷冷地道:“你不是喜欢我小姨的吗?居然脚踏两条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