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们之间并没有实质的事情,可是她那双长腿,还有轻轻的低吟,仍然让我迷恋到了骨子里。
我抽空又给狼叔打了电话,但是他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不过,最新消息是,老陈的娱乐城关门转让了,大刘哥那边的砂石、建材生意也转让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事肯定跟狼叔他们有关系,特意去吉祥楼转了一圈。
吉祥楼简直就是如临大敌,荷台已经关了,只开了麻将和扑克牌桌,而且来玩的都是熟客。
像我这种变了妆的陌生面孔,几乎就被大杨、老肥等吉祥楼的坐地虎明目张胆地贴身跟着,想玩牌都别扭。
不过消息也打听到了。
老陈和大刘哥赔得倾家荡产,下手的是一伙南方来的入云龙。
现在整个C市涉赌的场子,都小心地戒备着这伙入云龙呢。
我可以肯定,一定是狼叔他们下的手。
就从这件事上来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倾家荡产的赌徒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们两个。
区别就是,老陈自己就是开场子的,结果栽到了赌上。
大刘哥好歹也是赌场老手,而且也兼职搞局赚快钱,结果,也栽到了这上头。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啊。
只是他们这一次,在狼叔那个团队的手下,连裤衩子都一块湿了。
宋小虎拆了线,伤势也好了七七八八,又一次活崩乱跳带女人回来,结果伤口崩了,他也消停了。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搞点钱回来。
狼叔他们要参与的那场三巨头大战,我真的是太想去见识一下了。
不过,总得先弄点本钱吧,这十万块,怕是连门票都不够。
我跟宋小虎又一次化了妆,用的还是我们之前在大发渔港用过的妆容,也算熟客了。
干这一行的眼睛都毒,一眼就认出我们勉强算熟客,给换了筹码。
但是,大发渔港的警戒水平仍然被提高了,就连看场灯都多了几张生面孔,应该是在外面请来的坐地虎临时撑场子的。
在这种场子出千,绝对是找死。
好在我的完美牌术不错,只需要小心地控制着,再加上我的记牌能力,倒也是赢多输少,一天也能赢个三两万。
但是第二天,我就碰到高手了。
对方根本就不出千,全凭记牌,但是人家的打牌技术好啊,控牌能力让我叹为惊止。
昨天赢了两三万全都吐了出去不说,还小输了五千多块,好在,我也体悟了一些技术上的控牌小技巧。
怪不得狼叔说,这一行强中更有强中手呢,就当是交了学费吧。
我跟宋小虎走出大发渔港,在结算筹码的时候,两人加一块,输了小一万块。
什么大赌发家致富,小赌养家糊口,听听就好吧。
我这还算出了点小千呢,还输了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普通人,甚至自认打牌技术一流的人,到这种相对专业的场子里这么干,就离倾家荡产不远了。
所以,一些好友一起打点小牌娱乐一下就好,别当真,谁当真谁死。
我和宋小虎刚刚出门,身后传来一阵吵闹声。
然后,两个纹龙刺虎的大汉伸手将我和宋小虎推到一边,也骂了一声滚一边去。
后面,一群大汉拥簇着一个鼻孔朝天的年轻人,年轻人还搂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子,其中一个,居然是七七。
而且,我在这群人的后面,看到了脸色铁青的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