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我们是外地人,张嘴最低都是五百块。
不到十公里就五百块,坑人也没有这么坑的。
宋小虎上前一步伸手拦车,“我就不信了,全城都这个鸟样,大不了咱们坐公交。”
在等车的时候,两名一脸憨相的农村妇女,带着两个半大孩子走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别说她们这外地口音了,就算是本地口音,我也听不懂啊。
看她们比划的样子,应该是在问路。
我们说了好几遍不知道,直到宋小虎不耐烦了,挥手叫他们滚蛋,妇女这才骂骂咧咧走了。
骂人的话听懂了,全国通用的国骂。
终于,我们打到了出租车,司机大哥倒是本份,打表走。
车子刚刚启动,走出不到五百米,坐在副驾处的宋小虎就惨叫了一声。
司机大哥吓了一跳,差点迎头跟对面的车撞上。
“哥,我们着道了!”
“怎么回事?”
我向前一倾身子,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装钱的布兜子旁边出现了一条整齐的刀痕裂缝,原本红通通的钞票,现在居然是一捆捆的白纸。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被三只手给调包了。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两名带着半大孩子的中年妇女。
两名问路的妇女只是个幌子,真正下手,是那两个半大孩子。
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在宋小虎这个练武出手,感知敏锐的高手手上,将十叠钞票换成白纸,这其中的技术含量绝对不低。
我们这是碰到了正八经的盗门高手啊。
如果是在C市,倒是可以通过江湖手段,找到人家的堂口,拜个山门。
虽说按着江湖规矩,江湖人不为难江湖人。
全是这年头,在钱的面前,早就没什么规矩了。
要把钱拿回来,就要看有没有实力,有没有手段了。
除非是像狼叔那个团队出马还有可能。
就我们三个,就算找到堂口,人家也不会给面子,搞不好还要折在里头。
“我……我特么!”
宋小虎急得直转圈子,恨不能现在就把那几个贼揪出来,然后掐巴死他们。
我叹了口气。
肯定是找不回来了,再愤怒也没有用啊。
当务之急,是必须要把本钱搞到手。
否则的话,古爷的船根本上不去。
客人上船,是要先验资的。
那流程之严谨,服务态度之好,能甩官方一百条街去。
还好,身为老千,只要能找到赌局,总能想办法搞到钱。
我们又打了一辆车,也没说具体地点,只说找个典当行。
司机顿时乐了,也不绕路,走了不过几百米,转过街角进了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停了车。
旁边就是一个颇为气派的牌匾,某某典当行。
这年头的典当行可不是用来当破衣烂衫吃那点小利息的。
人家当的是房产、黄金、珠宝等更有价值的东西,破衣烂衫请出门左转去废口收购站。
本来我想当我的手表。
但是人家一出价,我立刻就傻了,居然折价超过七成,三万块的手表,居然只能当九千。
我还是留着用来装土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