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说自己上司,”薄宴佯怒,快步追上去。
他不经意发现,自从这个小女人回到他身边后,他似乎也比以前笑的更多,每天都更充实了。
……
次日早,薄城正要去薄宴办公室议事,还没敲门就听见了里面激烈的争吵声。
“今早来和先生商谈的女人,到底和先生什么关系!”沈初璃的语气里带着哭腔,随即“哐当”一声,办公室里传来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按理来说,薄宴办公室的隔音质量是一等一的好。这都能听见争吵,薄城在心底摇摇头,又有几分窃喜。
“你每次都怀疑我,知不知道你这是无理取闹!”薄宴震怒的声音传来。
“我无理取闹?先生总以为自己对我很好,实际上在你面前,我根本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沈初璃一面哭,一面瞄了眼墙上的挂钟。
她算着薄城过来的时间,和薄宴“争吵”。不过哪怕是薄宴授意的“争吵”,沈初璃撑着气势说这些话时,心里仍旧有些虚。
毕竟……薄宴冷着脸色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沈初璃!”
眼见薄宴起身,大踏步朝自己方向走来,就算知道是演的,沈初璃仍旧两腿下意识发软,不敢直视薄宴。
“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上次财务报表被泄露的事,你说不是你做的,我也信任你。实际上你根本没资格和我闹脾气,别太得意忘形!”
“这是怎么了?”薄城在门外听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推门。还没进办公室,就见一地玻璃杯碎片,薄宴钳制住跌坐在地的沈初璃下颌,眸底冷到吓人。
“我在先生眼里,不过是个所有物罢了,根本不影响你找别的女人!”一把推开薄宴,沈初璃哭着跑了出去。
“女人嘛,就是这样,又喜欢吃醋又多愁善感,”看着沈初璃跑开后,薄城反手关了门,一副语重心长的伪善模样,细听却是在说风凉话。
显然,薄宴的气还没消。薄城瞧着,薄宴随手拿过一份策划案,寥寥翻了几页,又烦躁的扔在了办公桌上。
“要我说,伯母的担心也有道理,我看你整天为了沈初璃,分了不少心。”薄城说着,拿出一家会所的贵宾卡,推到薄宴面前。
“别太在意她了,就今晚,去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