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距离，”同事瞅了唐骁一眼，像是见多了新来的放不开，以过来人的经验口吻安慰他：“你放心，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水到渠成的服务，水到渠成的交心，最后水到渠成的骗一笔钱，找下一个目标。
又和几人聊了几句，一向惯会套话的唐骁完成了曲瑶给的任务，搜集证据。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吴妈，唐骁立刻站定，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小姚，你可真是有福气，第一天我们大客户华姐就点名要你，”吴妈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样，语重心长对唐骁说：“你可要抓住机会，好好表现。”
“行，您放心，”巴不得找个机会开溜，唐骁四下看看，试探道：“如果是现在的话，我收拾一下就去。”
“不用你自己去，”吴妈粗眉一挑，眉间的那颗黑痣跟着动了动。示意唐骁先将手机给自己，吴妈到底防了一手：“我们有专车司机接送。”
救命！
这下唐骁是彻底慌了。又不敢在吴妈面前表现得太过，只能将手机递给吴妈。
“晚些时候司机再接你回来，到时候就将手机还你，”显然，对唐骁的表现还挺满意，吴妈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客人的喜好，最忌讳被问什么。
车子已经在屋外候着了，司机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唐骁只瞥了眼司机胳膊处显露的肌肉，就深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老老实实上了车，看着在驾驶位戴了墨镜，一言不发的严肃司机，唐骁一面暗暗感慨这还真有“组织纪律”，一面琢磨着要怎么跑路。
难不成，他还真要去向那什么华姐营业！
想到这，唐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司机师傅，我们大概还有多久到？”实在受不了车内的沉寂，唐骁没话找话。
半晌，没有回应。
这样的“交易”，通常都不会在客人自己家中。约莫又过了二十分钟，司机在一家酒店前停下。
无奈，唐骁晃晃悠悠下车，跟着司机上了电梯。
方才同事们已经和他说了，华姐大概八九年前离异。如今两个儿子都在国外，华姐一人在临江市居住，又不想走心，所以时常来他们这消遣消遣。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