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们过手，简直是蚍蜉撼树，自不量力。周先生一个电话就可以毁掉她，这就是虚荣和贪婪的代价。
换衣服，化妆。
阴户已经褪了毛，一片白皙。找来内裤裹住了花户，竟然又有些酥麻。走出了房间她看了看，房间开阔，一片安静，何总也不在外面。大卧室开着。进去找到了白色的吊带露脖上衣和白色的薄纱长裙换上，林素站在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外面的景色扑入眼里，一望垠。
绝美的风景。
旅行也结束了吧？
是今天回去吗？
何总不在——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就那么冒了出来，他不会昨晚已经自己先行离开了吧？
怀着这个奇怪的念头，林素大步走了出去，几个房间找了找。健身房里居然还有一个身影。身影熟悉。
何总没有走——也没有去打扰他，林素退回客厅，又坐到了沙发上。
待会看到何总怎么说？自己辞职？还是厚着脸皮蹭完飞机到了s市再辞。还是要怎样。脑子里乱糟糟的，可是又有一种听天由命的奈感。这种奈感很早就在，从毕业找工作开始，从一个人提着行李来s市开始，从得知原公司要跟着天意内迁开始。
是对于别人决定自己命运的可奈何。
半裸的男人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她站了起来。
穿着紧身k，裸着上身，胸肌腹肌都鼓鼓的，男人全身暴汗，正拿着毛巾擦着汗。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了她，眉目俊朗。视线在她脸上滑过——他挪开了眼。
林素抿了抿嘴，站在原地，没有动。
“倒杯水来。”走到了沙发边，他的声音响起，淡淡的，“还站着干什么？过来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