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在是法对着他那双清明仿佛不知情欲为何物的眼睛说出“性瘾”这种词汇,只好改口,“我的病情发作了,我得去找二哥三哥他们了……”
说完你朝桌子的另一侧爬去,却猝不及防被后面的男人拽住脚踝拉了回去。
男人接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形,拖拽翻转你一个这样的身材娇小的女孩易如反掌。
你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睁眼已经躺在了男人身前,被他一手一个抓住脚踝,按在桌面上,双腿撑起九十度,正大喇喇地敞开着,露出你腿心已经被淫水浸泡湿透的那段丝带。
原本的蝴蝶结已经因为刚刚的动作彻底松散了,好似只要你再稍微挣扎一下,最后这段替你遮羞的丝带也会滑落。
你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为什么要去找他们?”他问。
你以为他是不知道你说的病情是指什么,只得解释:“因为,我的病……是性瘾。”
“我知道。”他语气淡漠,眼神却紧盯着你的脸不放,“所以为什么要去找他们?我不可以吗?”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几乎下意识地回答:“不行……”
他,他可是大哥呀!
男人的眉心微不可闻地拢了拢:“那好,我不让你走,我还没、有、尽、兴。”他仍旧盯着你的脸,一字一顿。
你正诧异自己好像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丝愠怒,他已经猛地低下头,把脸凑到你的腿心,用牙齿咬开了最后那层丝带,目标明确地舔上了你的穴口。
“啊!”在你惊叫的瞬间,他就已经开始舔舐啃咬你的阴唇和花蒂,最后的目的,自然是伸长舌头,探入花穴,在里面肆意吮吸搅拌。
你想并拢双腿,可两个脚腕都还被他牢牢按着。你伸手过去推拒他的脑袋,也法推开。最后只能助地攥着他的头发,任凭他的唇舌在你的穴道肆虐,也可奈何。
而你的花穴也压根不顾你本人的意愿,正被舔得急速开合翕张,仿佛热烈欢迎着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嗯~啊~呜呜……”你的理智再次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不要……”
你很想放弃抵抗全身心投入进被口交的快感之中,然后求他把性器插进来,把你肏烂也没有关系。
可这是你的大哥啊!你已经把两个哥哥拖下水了,不能再“玷污”最后一个哥哥了。
男人品尝着口中与伦比的美味,余光瞥见了旁边桌上刚才从你腿上滑落的那些水果,他顿了顿,放开你的左脚,伸手拿了过来塞入你的穴口。
你只觉得下体突然一冰,有什么方方正正但并不坚硬的东西被塞了进去,你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切好的芒果。
“你干什么?!”你大惊失色地伸腿想要踹开眼前的罪魁祸首,奈何又被按住了脚。
男人用嘴衔住了剩下的芒果块,用舌头一块一块顶入了你的花穴,之后还有两块切成小段的香蕉,等最后一颗剥了皮的葡萄也被挤进你的花穴中时,你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被各种水果填满了。
可男人还在用他粗粝的舌头往里面顶,同时嘴唇整个包住花穴,不停吮吸,看样子是要将水果在你的穴中榨出汁来再全部喝进嘴中。
“嗯~啊别顶了……好胀……呜呜,嗯~”你难受地哭喊,娇喘连连,呼吸越来越急速。
男人改用两根手指探入花穴,快速顶弄拨动里面的水果,嘴巴则来到了你的花蒂,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啮。
“嗯啊!~”你突然短促地呻吟一声,抖动着腿根达到了高潮,从花穴深处涌出一大股蜜液,混合着香甜的带着芒果和香蕉气息的汁水,全部被早有准备的男人吞吃入腹。
可要命的是,花穴里的瘙痒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停止,反而愈加强烈,因为它太贪心了,需要的是更大力的抽插和肏干。
而男人的啃咬吮吸,也没有因为你的高潮而停止,他又把舌头伸入你的花穴。
绝望中,你四处飘忽不定的双眼落到了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上,终于想起了二哥在临走前跟你说过的话。他们会一直看着你的。
你顾不上细想为什么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来救你,仰着头朝摄像头的方向伸直了手臂,就好像小朋友向家长求抱抱的模样,助地哭喊:“二哥,救我!呜呜呜呜,哥哥!快来救我!”
在你腿心忘情肆虐的男人闻言骤然停下动作,直起身来,面表情地高高俯视着你。
“他们?救你?”他的语气似乎变得没有以往那么平静了,但依旧没有太大波澜,“你还是只想要他们,不想要我是吗?”重复着相似的问题。
因为男人一向没有什么情绪的表情和声线,你竟然天真地以为他真的是在征询你的意见,点头如捣蒜。
回应你的是男人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你当即警铃大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手脚并用地往后面爬了几步,企图逃离,但还是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拖拽了回来。
他怒涨的性器已经从裤子中被解放了出来,笔直竖立在他的胯部,随后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地,捅入你的穴口。
“啊!!!”你凄厉地惨叫一声。
刚刚被塞进去的那些水果都还留在里面,他竟然就这么直接顶了进来,虽然那粗壮的性器只没入了四分之一,但还是把你深处的肉壁顶得一阵阵发痛。
你的眼泪夺眶而出:“好痛!呜呜!”
男人本就是个寡言少语的行动派,并没有安慰你,缓缓抽出性器,再重重捣入,又比上一次深入了一点。
黄色的果汁混着你的淫水从你被硬物绷直的穴口挤出,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甜腥味和淡淡的芒果香。
“啊!不要!不要再顶了!我好痛!!”你哭得更加楚楚可怜,肚子都要被顶破了。
但是依然并没有引起男人的同情,他还在情地重复着抽出,肏入,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