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陌生的数字让她警惕起来。
下一秒，果断接了。
“你到星空县了？”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楚元黎紧紧盯着电脑屏幕上出现的画面，一片璀璨耀眼的星空映入眼帘。
“怎么了？”楚元黎很好奇，为什么慕霓裳会对这件事这么反对。
那边沉默了会儿，冷淡的回了句：“星空县那边的四号环山公路附近，卫星监测不到信号，你要小心，还有，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楚元黎放下手机，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动，下一秒，屏幕画面发生了变化，斑斓的星空变成了黑漆漆的山林，点点红光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她饶有趣味的撑着下巴，慢慢欣赏这些红点。
“特意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准确的来说，我在你下面。”
此话一出，楚元黎立刻跑到窗前，低头往下看，慕霓裳抬头，四目相对。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楚元黎冷笑。
“他们不让我来，我偏要来，我想知道，五年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目光坚定的看着楚元黎。
“上来说，仰着头不怕得颈椎炎吗？”
慕霓裳笑了笑，她就知道，楚元黎在某些时候是个心软的人。
半分钟后，她出现在了楚元黎的房门口。
楚元黎给她开了门。
“你这间房比我那间好。”一上来她就仔细打量房间的整体布局。
“前台说了，这间贵。”
慕霓裳：“……”
楚元黎的电脑还打开着，也不怕被慕霓裳瞧见什么重要信息。
“说吧！说完好滚。”视线全部在外卖平台上，连个正眼也不给她。
不一会儿功夫，点了一堆夜宵。
慕霓裳也不客气，坐在她的床边，还拍了两下床单。
慕霓裳清了清嗓子，慢慢的说道：“根据我的调查，五年前你失踪那件事，跟五号军区的高层有重大关系。”
“这件事我知道。”所以她才会对他们的狠心而感到失望，明明为他们付出了许多，到头来，自己还是件可随意抛弃的物件。
“那你知道，这次任务为什么一定是你？”
楚元黎顿了顿，握紧手机，眸底闪过一丝愤怒。
“知道，最近五号军区的账户多了一大笔资金，他们的这笔钱用在什么地方，我很清楚。”他们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很欣赏，这点她很赞同。她也觉得自己所不能。
慕霓裳猛的站起来，神色凝重。
看来楚元黎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厉害，在许多她看不到的地方里，她依然能如鱼得水。
“一个人法与一方势力抵抗，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能力与千军万马相比，羽翼未丰之前，我只能忍受。”楚元黎垂眸，就是因为太清楚五号军区对她的所作所为，她才感到痛苦。
有时候她都会怀疑，自己对他们来说，到底是什么？杀人的工具？。
“虽然他们让我失望了，但慕霓裳，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她意味深长的看着慕霓裳，第一次觉得他们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自己的确比不过她，不够冷血和绝情。
“抱歉了，我可能注定要让你失望透顶。”
外卖电话到了，楚元黎下楼将外卖提了进来。
把其中的一份给她，慕霓裳惊讶的接过，迟疑的看向她。
“熬夜人怎么能没有宵夜呢。”
慕霓裳捏着烤串动于衷，似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