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那里……那里不要。”
在全是苏幕味道的房间,apha埋首于bta腿间,为他做着情人都不一定会做的亲密事情。
顶级apha往往从小就受人追捧,从不会轻易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更不会给他人……舔穴。
但偏偏,邢之惟就这么做了,而且还是他自愿的。
苏幕身体泛着潮气,哪里都湿。背是湿的,腹部是湿的,刘海也湿透粘在额头,露出那双宛如时刻弥漫着雾气的桃花眼。
平平奇的bta生了一双不该长在他脸上的桃花眼,却没有勾人夺魄的味道,像是早春路边悄然绽放的名小花,怯生生的。
起初apha还是不得章法,只会用舌尖舔舔潮湿的花缝和羞怯藏起来的阴蒂。
很快他就发现,他舔得越重越用力,bta嘴里的呻吟声就越大。尤其是含住阴蒂用力吸吮时,苏幕就会用那双笔直又修长的腿夹紧他脑袋,比被他干到高潮时还要情动。
邢之惟学习和钻研能力向来都很强,不一会儿就研究出一套不的舔法。
他先是唇舌卷住颤巍巍探出头的阴蒂嘬吸,吸得脸颊都凹陷下去;而后趁bta腿根抽搐,按住他企图乱动的腿,挺立的鼻尖在两瓣阴唇间的缝隙摩擦,再用舌头含住整个花户像舔冰淇淋那样,一下又一下,吃得苏幕止不住喷水。
这还不够,apha会把火热的舌头操进花道,模仿性交动作在那软绵多汁的小穴里进出,间或用牙齿配合着啃咬花珠……
吃的啧啧作响,响声似乎回荡在卧室,臊得人脸色绯红,耳根也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这一整套下来,苏幕只能手抓紧床单,双腿在床上胡乱踢踏,最后纤瘦优美的背部弓成小桥,主动把阴户喂到邢之惟嘴里,喷洒出大量淫水,全身颤抖着高潮。
太美了!
apha贪婪地看着眼前一幕,淫水太多他来不及全部吞下,有小部分喷溅到他线条流畅的下巴,其中的滋味不必多说。
鸡巴硬得发疼,邢之惟耐不住勃发的欲望,起身摆好姿势,冠头没入肉穴中的小缝,只来回磨蹭用淫水沾湿龟头几下,下一刻势如破竹般操进去。
甫一进入,邢之惟就被里面的湿热所震惊到。
之前苏幕也湿,但是从来没有像这样。
媚肉层层叠叠绞缠上来,欢快地吸吮含弄,每当他要抽出时,又不舍得挽留讨好地绞紧。
苏幕显然也很有感觉。
他额角布满细细密密的汗,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没了刘海的遮挡,全部显露于邢之惟眼里,此刻倒真有摄人心魄的美。
“喜欢我给你舔?”邢之惟挺腹进攻,边肏他边问。
苏幕只是微微偏过头,并没有回答他。
倒是邢之惟看穿了苏幕,大肉棒猛干的同时邪邪一笑:“老婆喜欢被舔,老公以后给老婆多舔舔,爽死你。”
他从不吝啬对性爱的渴求,也喜欢安排今后的狂欢。
邢之惟可以百分百确定,苏幕喜欢被自己舔穴。
要知道,以往的性爱里,苏幕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挨操,偶尔被操到敏感点才会多叫两声。
但是刚才自己给他舔的时候,他叫得比以往加起来都次数都多。
认为自己摸到门道的邢之惟内心愈发得意,粗长性器野蛮操开紧窄的花道,一下一下用力往最深处狠凿。
他像个吃不饱的老饕,时刻不在享用身下软绵力的bta,巴不得自己的鸡巴能时刻插在这勾人又多汁的花穴。最好把苏幕变成自己专属的鸡巴套子,走到哪里操到哪里,操得他时刻都在高潮……
光是想想,就觉得舒爽。
于是苏幕惊恐地发现,体内的鸡巴,怎么好像大了一圈?
“嗯,太大了……”
他轻声的呢喃换来邢之惟变本加厉的操弄,同时嘴上淫言乱语:“大才好,大才能操死你,你这么骚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满足你。爽不爽?嗯?苏幕,爽不爽?”
说完也不给他回答的机会,捉住他下巴,狂乱地把炽热的舌头探入苏幕的口腔,舌尖勾勾缠缠,搅弄一池春水。
苏幕被他放开时只能大口喘息,性器肏干的动作愈发迅猛,如同打桩机般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视线偏移,落在颊侧,这个角度可以窥见他们交叠的手。
apha手比他大一圈,手很白,青筋也很漂亮,像是里描述的变成现实。苏幕手还要白一些,此刻这两只手十指紧扣,让他恍然间生出一种自己有被呵护的觉。
性器在小腹顶出淫乱的形状,apha抓着他的手按压在他平坦的腹部,俊脸同他视线平齐,沉沉喘息,“摸到没有?这是我的鸡巴。”
过多的快感让苏幕感到麻木,可apha没有饶过他的意思,反倒倏然俯身紧压着他,贴在他耳畔沙哑着嗓音道:“苏幕,你骚死了!就该被我的大鸡巴操,操得你每天只知道张开腿给我操,做我的性爱娃娃,在我身下浪叫。”
“不……不要。”苏幕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反抗,他拼命摇头,不要,他不要成为邢之惟的性爱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