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所有人还意犹未尽,可惜时间太晚,再唱下去就要扰民啦。
回去的路上,苏幕半点不见疲惫,也褪去平时沉默寡言的模样,叽叽喳喳说着自己方才的感受。
他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的唱歌,而且还是在这么多观众面前。
本以为出道只是意外,但此刻苏幕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个团队,挺喜欢偶像这个职业。
邢之惟就撑着下巴看着他笑,偶尔搭话,再指点他一两句。
他喜欢这颗正在闪闪发光的土豆。
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苏幕的呢?大概是去年这个时候。
越是等级高的apha,抑制剂的效果越差。即便邢之惟打的抑制剂已经是最好的,浓度最高最纯的,也依旧要饱受易感期的折磨。
去年大约这个时间,邢之惟易感期突发来临,神智有些不清时,意间摸到了苏幕的房间。
苏幕和邢之惟的房间虽然在不同楼层,但其实卧室是正对着的。所以当时的邢之惟以为自己进的是自己的房间,其实是苏幕的房间。
可他来不及细想,躺在床上时,那个令他很心安的味道包裹了他。以至于他在没有意志力的情况下,舒舒服服度过了一夜。
醒来后邢之惟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那个bta队友的房间。
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霸道习惯了,准备只要bta队友回来,就把他赶到别的房间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整个易感期,bta都没有回来过。
从那次以后,邢之惟只要到易感期,都会跑回公司宿舍,摸到苏幕房间。
大多数时候,苏幕都不在,所以邢之惟即便天天留宿苏幕也没发现。
而且苏幕这个人看起来很警惕,他看上去像是那种晚上睡觉一定会锁门,对家里摆设都如数家珍,但其实神经还挺大条。
加上时不时会有保洁阿姨给他们整理东西,反正就是这样,给了邢之惟可乘之机。
有一次邢之惟抱着他睡一整晚,他都知觉。
邢之惟一边恨他没有戒备心,一边又希望他能一直保持这样。
apha一度以为,他们会始终保持这样奇妙的关系下去。
一切的转变,都在那张苏幕发的腹肌照。
从此以后,他们有了更加深刻的羁绊。
邢之惟从未后悔过那天强硬占有了苏幕,不然他怎么能看到苏幕不同往常的一面呢?
因为太过亢奋,以至于苏幕回家洗澡过后,还是睡不着。
他甚至还亲了邢之惟下巴一口,眼睛亮晶晶的,“真好,邢之惟,你真好。”
邢之惟本来念在他今天体力消耗很大,想让他好好休息的。可苏幕在他怀里跟个虫子似的顾涌,把他的欲火挑上来了。
“找操是吧?”
apha翻身把人摁在身下,手探进去摸他软嫩的小穴,“睡不着就别睡了,看老子操不死你。”
“没,我没有。”苏幕狡辩了一嘴,然后夹紧了在他穴里作乱的手,小小声:“你要不要,看黑丝?”、
邢之惟要疯了,这他妈不是找操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