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锦冷冷地笑。
她乖乖地被陷害,韦如宜就称心如意了。
可惜,她已经走过一次争宠夺嫡之路,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心思单纯、满怀善意的傻子。
“她就是嫉妒!见不得月儿比她好!”谢思衡瞪着谢云锦,恶狠狠地道。
“国公爷……”
韦如宜正要劝,谢思衡指着谢云锦的鼻子骂道:“现在好了,你去庙里吃斋念佛,月儿还是辽东王世子妃,这就是报应!”
韦如宜叹气,“您别这么说,云锦再怎么样也是我们家嫡出的大小姐。”
谢思衡冷哼,“我安国公府乃大晏清贵世家,就她这样的,要才才,要德德,要脑子没脑子,也配当我谢家的大小姐?”
“这些年,我亏了月儿,也没亏过云锦,可我到底是后母,再尽心教导,云锦也和我隔着一层……”
韦如宜垂头擦眼泪。
“挽月和她血脉相连,都是一家子姐妹,她连几件首饰都要计较,或许她心里就没把月儿当妹妹,没把我们国公府当家,才会一连闯下这许多祸事,连累月儿,连累国公府……”
谢思衡气得浑身发抖,韦如宜低头抹眼泪。
这一幕不知道在前世上演了多少遍,谢云锦看着他们,冷笑道:
“父亲,二娘,你们可别弄了,是谢挽月和人胡搞,被抓了个现形,丢尽了谢家的脸,当事人认了,鉴查司也罚了,丢人的是谢挽月,连累国公府,给国公府惹祸的还是谢挽月,不是我。”
一席话把谢思衡听愣了。
是啊,这么说来,今日之事好像和谢云锦是没什么关系。
就听谢云锦接着道:“父亲,二妹妹和沈威做出丑事,有辱我们谢家门楣,陛下八成听说了,才不愿和我们谢家结亲了,我好好的一门婚事,被二妹妹连累,我还要被发配到庙里吃苦受罪,我连哭都没地方哭去,还请父亲为女儿做主!”
如此说来,好像的真是谢挽月,而不是这个整天惹祸的女儿,可谢挽月一向听话懂事,韦氏也体贴温柔,两个都不像会闯祸的人。
谢思衡觉得头脑发胀,半晌才道:“内宅妇人,只知哭天抹泪,大呼小叫,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谢思衡一甩袖子,离了这是非之地。
谢挽月出了事,等于直接撕破了脸,没有谢思衡在跟前,韦如宜懒得再演好继母。
“圣旨要大小姐进山祈福,想来大小姐受的罪越多显得心意越诚,刘嬷嬷,你给大小姐备车,即刻送大小姐进山,检查好了,府里一个铜板,一块麻布也不许她带走。”
说的好听是为国祈福,说的难听就是关在庙里了,说不准哪天,一道圣旨,谢云锦就得落发出家,一辈子在寺庙里出不来了。
谢云锦再折腾,也折腾不过天命。
这么一想,韦如宜心里舒服多了。
“二娘,二妹妹和沈世子的婚事要赶紧操办起来了,大了肚子穿嫁衣可就不好看了。”
谢云锦含笑的语调传来,瞬间,韦如宜那点好心情消失的影踪。
谢云锦困在庙里,她的月儿却要困在沈威身边。
嫁个人渣,还不如不嫁。
她的月儿毁了一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