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调的声音,瞬间驱走月牙身上昏昏沉沉的欲念。她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动。
爸爸的脚步声在靠近。已经走过来了。
隔着冰箱柜。
她和哥哥隐匿厨房的死角里,爸爸应该看不见,此刻她和哥哥糜乱的情形。
可是月牙却感觉到爸爸那道冰冷的视线穿透过柜门,落在她的身上。
啊,爸爸。
失禁般,小穴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往外涌出。
邢绍熙突然感到膝盖一湿。
操。
这小东西居然高潮了。真他妈骚。小骚货。邢绍熙暗骂。
被爸爸差点发现很刺激吧?淫水把他的西装裤都打湿了。
此刻月牙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薄肩一抽一抽。邢绍熙鸡巴硬的发疼,没想到自己反应这么大,不过他本来就没打算再对月牙再多做什么。
吐出那颗湿淋淋的被折磨的红肿的小奶头。
胸上一个漂亮的牙印,他的标记。
他满意地收回视线,转过身,不急不缓地与邢父对话。
“抽了根烟,有点渴,喝点水。”
闻言,邢寒礼停住脚步。
可那眼神在黑暗中却透彻的可怕。视线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和裤子上一片淋漓的水渍。
邢绍熙也不心虚,撒谎不打草稿。
“水不小心撒了。”
地上燃了2/3的烟蒂,桌上一杯半满的白开水,佐证着儿子的话,邢绍熙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过冰柜后那一片阴翳,又淡淡收回。
“来书房。”
他转身走了几步,又沉声警告道:
“记得烟头不要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