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约稿:桂花酒(1 / 2)

因着上一次在笑面匠百戏团的舞台上饰演仙人起舞广受好评,没过多久,百戏团的婆娑仙再次向桂花酒发来邀请,希望他能在洛阳上元佳节的歌舞庆典上代表笑面匠登台。

虽说素来自视甚高,但美貌与舞姿都能获得如此欢迎,桂花酒自然愿意往洛阳走一趟,唯一不满的便是——

“你竟然拒绝吾的邀请?”特意来找伊衍,想让他陪伴自己同去洛阳,却不想他竟以公务尚未处理完毕作为托辞,桂花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明媚的紫晶杏眼,“你可知,吾从未受过拒绝!也不接受拒绝!”

“这不也是没办法嘛,谁让管理司这大过年的也不肯放过我呢?”坐在宽大的书案后奈的耸肩,伊衍笑望着装扮得格外妩媚动人的月宫美人既惊愕又气恼的眼,将面前一大摊公文推给他看。“喏,还有这么多没来得及处理,我恐怕今夜连元宵都得在书房用了。”

“吾不管!你必须陪吾去!你已经许久没陪过吾了!”想着自己特意换了伊衍所赠的新衣过来,他不光连赞美都没有一句,还继续说着公事,桂花酒气得直跺脚,走上去便要拉他。

桂花酒本就生得气质清冷、容貌出众,又长期得月宫灵气的滋养,周身自有一种飘然出尘的仙气。可此时那张清丽骄矜的面孔却因气恼而涨得通红,倒比平日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更加惹人怜爱,伊衍顺势握住青葱般的手指,将人拉坐到腿上。

“呀……”猝不及防之下,桂花酒险些没坐稳,忙不迭抬手紧紧搂住伊衍的颈脖,发出一声惊魂未定的轻呼。望向满含笑意的冰蓝眼眸,他娇俏的皱了下眉,坚持道:“你陪吾去洛阳,就现在!”

对待诸位空桑美人一向纵容,伊衍并不介意桂花酒的任性,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些,凑近纤细姣好的颈脖去轻嗅他身上馥郁的桂子香气。正如桂花酒说的那样,他已经很久没有与之亲近了,如今美人在怀,自然有些心动,遂抬手轻扣线条优美的下颌,往柔润饱满的唇瓣吻去。

“嗯……“久不与伊衍亲热,才一被温热的薄唇吻住,桂花酒便不自觉嘤咛出声,软软依偎到他身上。格外热情的吐出舌尖任由伊衍吮吸,伸手捧住俊美的脸庞,他含糊轻哼道:“吾才不是为了这个过来的……吾是为了……”

“知道,是我想桂儿了。”不等桂花酒说完便将那张心口不一的嘴牢牢堵住,伊衍掀起他的裙裾往包裹薄薄亵裤下的纤白美腿抚去。掌心不紧不慢摩挲着温热柔软的肌肤,没摸几下便瞧见月宫美人主动张开了双腿,他低低一笑,将手探入热烘烘的腿心,用指尖去描绘那口胀鼓鼓的肉鲍。

“咿呀!”身子因腿心突如其来的酥麻敏感一颤,久不经欢爱的雌穴也因此生出阵阵痒意,桂花酒难耐轻喘一声,情难自禁的拱了拱纤细的腰肢,将腿敞得更开了。

手指隔着轻薄的布料往肉鲍当中压了压,感觉一丝湿意传到指尖,伊衍低头看了看,只见柔白的薄绸亵裤上已洇出了一缕湿痕,显然是怀里的美人已经情动了。两指贴上鼓胀的肉鲍轻轻打转,他眯眼看住不自觉泛起迷蒙之色的紫晶杏眼,低笑着问:“要我伸进去摸吗?”

“要,要……你快……”以往欢爱时尤为喜欢被伊衍爱抚雌穴,当下仅是若有似的碰触便已让桂花酒有些急不可耐,顾不上再提洛阳之行,双臂急切缠绕住宽阔的肩膀,唇瓣紧贴含笑的薄唇胡乱磨蹭催促。

不过,他爱美,舍不得花了大力气的精心装扮就此化为乌有,催促过后又气喘吁吁道:“别弄皱了吾的衣裳!”

当然清楚月宫美人只要关乎美貌,凡事都会求一个十全十美,伊衍轻笑答应着,将精致的裙裾再撩高一些,用灵力在他亵裤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裂缝,顺势将手伸了进去。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细腻柔软,尤其是那口粉白的肉鲍,摸上去犹如一团凝脂,触感极佳,他两指分开那道沁着湿意的肉缝,用指腹去摩挲两片红艳柔嫩的花唇。

“唔啊……好舒服呀……”在肉穴传来的酥麻快感中绷直了颈脖,一声娇软愉悦的轻呼从涂着口脂的红艳唇瓣中溢出,桂花酒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去,双眼直勾勾的正被伊衍按揉着的那片嫩肉,兴奋得不停喘息——他有一个怪癖,就是喜欢看着伊衍揉弄雌穴。

显然也知道月宫美人这个癖好,伊衍用灵力凝结成一小面圆镜,悬浮在他腿间,方便他能将腿心的风景瞧得一清二楚。做完这些,他用拇指将已从花唇中冒出尖儿来的脂红蒂果推了出来,不停的摩擦挤压,很快便把那颗圆润饱满的果实玩弄得俏生生的挺立起来。

“舒服么,桂儿?”在越发浓郁的桂香中亲了亲泛着异样嫣红的俏脸,伊衍两指时而划拨柔嫩的花唇,时而勾弄鼓胀的肉蒂,另一只手轻轻抓握着在腿上难耐扭动的翘臀,轻笑着问道。

“唔,当,当然……你总能弄得吾好舒服……呀,花蒂,还要爱抚……”望着圆镜中清晰倒映出的一切,桂花酒喘得越发急促,红艳的舌尖意识的舔着嘴唇,紫眸泛着迷离的水色。当看到一缕清亮的汁水自湿红的穴眼中滴落下来时,他抬头看住伊衍,微蹙着眉不满轻喘:“吾的美穴已泌出了香汁,你还不快将手伸进去抚慰吾么?”

虽说每次听月宫美人这番说辞都略感好笑,但伊衍仍遂他所愿,两指抵入嫣红的穴口。这口穴早已在数次的欢爱中被调教得极好,即便生疏了许久,依然比湿软,很顺利的便将两根修长的手指吞吃了下去,啜吸出隐隐的水声。

在过分滑腻的触感中微微挑眉,伊衍侧脸看看正眯眼发出愉悦吟哦的桂花酒,玩味笑道:“好滑啊……怎么,我们桂儿为了今日起舞,连这处都保养过了?”

“自然……”垂眼看向镜中红艳透亮的穴眼,桂花酒骄傲勾起唇角,轻哼道:“吾是最美的,吾的穴亦然,怎可不时时保养?不止今日,吾每日都用亲手所制的桂花香膏里外涂抹,连汁水都甘甜、沁人心脾。”说罢,他又略带幽怨的看住伊衍,“可惜,你竟是这么个俗人,长久不来寻吾,根本不懂欣赏吾的美穴……”

“这不正在欣赏么?不光欣赏,还直接上手了。”指腹不断推挤着越发硬挺的花蒂,两指将媚肉层叠的湿滑肉道插得叽咕作响,另一只手握着挺翘白嫩的玉茎缓缓套弄,伊衍笑着吻了吻桂花酒微蹙的眉心,说出他最想听到的溢美之词:“桂儿,你的小穴好湿好软,又柔又嫩又滑,简直是口极品穴。瞧,这颗骚豆子多漂亮,红艳艳的,要不是你等下还要登台起舞,我真想咬一口……”

被心上人的夸赞所取悦,桂花酒顿觉穴里的酥麻快感比方才强烈了数倍,难耐摆荡着腰娇声呻吟道:“那你,还不快,摸得更深些……嗯啊,先别弄吾的阳物……揉吾的花蒂……啊……太舒服了……”

深知月宫美人更爱雌穴的快感,对性器和后穴反倒没那么在意,伊衍依着他的要求松开笔挺高耸的玉茎,捏着圆润的肉蒂肆意掐拧揉捏,手指亦在不断绞紧的肉道中戳刺得更加激烈。湿红的肉穴连绵不绝的淌出淫汁,桂子的香气亦越发浓烈,他眯眼看着呻吟喘息不止,双眼还直直望向圆镜的美人,轻笑问道:“桂儿想同我一道欣赏穴中美景么?想的话,便自个儿把小逼掰开。”

早已迷乱在雌穴被手指奸弄出的强烈快感之中,闻得此言,桂花酒下意识将正按着两片鲍肉的手移向穴口,左右各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那圈湿红的嫩肉,忍着隐隐传来的酸痛尽量拉开,急喘道:“嗯,别停,吾要看……你是如何爱抚吾的美穴的……啊!就是那处……再揉!吾好舒服啊!”

令圆镜亮起柔光,以此照亮肉道中的情形,伊衍一面在桂花酒穴中的敏感点上大肆揉弄,一面眯眼看向镜中的风景——

覆满了晶莹汁水的肉道红艳比,层层叠叠的媚肉正裹着手指激烈的夹磨吮吸,不时吐出一股黏稠的淫汁,看得他也有些兴奋,轻舔着滚烫的耳珠在迷乱呻吟着的美人耳畔笑道:“桂儿的小穴不仅美,还很骚……瞧,又在吐水了……看着就那么舒服吗?”

“舒服……舒服!舒服死了!衍,你再将手分开些,我,我还想看得更清楚……”被自己穴中淫靡的景色刺激得越发兴奋,桂花酒不再以“吾”自称,喘得连舌头都有些打结,可迷离的双眼却仍死死盯着疯狂蠕动的肉道,指尖不住抚摸着被拉到了极限的穴口。

就在伊衍将手指猛然张开,看到肉道尽头那团水淋淋的软肉的一瞬间,他仰头尖叫一声,一道水柱从穴中喷出,喷在了锃亮的镜面上。

“啊哈……好美啊……”在肉穴被玩弄和窥穴的刺激中得来的高潮里不住颤抖,桂花酒软倒在伊衍怀里,红艳的面孔上泛起如痴如醉的笑意,淫汁滴滴答答的从激烈翕张的穴眼中不断滴落。

任由桂花酒回味着余韵,伊衍抽出裹满淫汁的手指,又用灵力替他将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清理干净,体贴的为他整理好衣裙,笑着提醒:“再不启程去洛阳,可真的要迟了。”

这才想起今日的来意,桂花酒在伊衍的搀扶下站起身,忍着腿根的颤抖和雌穴未被满足的难耐皱眉望着他,“你还是不去?”

“晚点吧,等我将这些公文稍微理一理,便去洛阳找你。总之,不会过你的演出就是了。”到底还是舍不得美人失望,伊衍低头亲了亲别在浅紫色柔发上的橙黄花朵,柔声笑道:“来,我送你去万象阵。”

……

通过万象阵抵达洛阳庆典现场时,雌穴的悸动还未彻底平复,让桂花酒的神情都有些恍惚。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婆娑仙忙将他请进笑面匠专用的更衣室,又让其他笑面匠成员先离开,和和气气的说道:“桂花仙子一路从空桑赶过来,想必是累了,便在此暂时歇一歇吧。等下快到你表演时,我再过来通知你。”

“好……多谢……”许是也不想自己以不完美的形象示人,桂花酒没有反对,轻轻点了点头,待婆娑仙阖门离去后,便找了张看着还算舒适的椅子坐了下来。

那椅子正对一面穿衣铜镜,镜面被打磨得光滑锃亮,他一抬眼就能很清楚的看到自己面带红晕,嘴唇湿润红艳,连双眼都含着旖旎的水光,比平日还要美丽,遂盯着镜子细细端详起来。越是看,就越忍不住回味来之前在镜子前被伊衍揉弄雌穴的美妙滋味,他顿觉穴中一直隐约存在的痒意似乎强烈了不少,甚至还感觉到一股热意正从深处向外蔓延。

“哈……哈……”情难自禁的喘息起来,双腿夹紧难耐磨蹭,却丝毫法减轻穴中越来越明显的热痒,反倒因肉蒂被亵裤摩擦所带来的刺激湿透了腿根,腰眼也生出阵阵酥软,他软软靠着椅背,秀丽的眉宇间盈满了苦恼之色。

肉道久久得不到安慰,痒意逐渐转化为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一阵阵的抽紧,在肉壁相互磨蹭间不断的吐出黏稠的汁水,也让他的喘息变成了呜咽:“好痒,好难受啊……衍……我好难受啊……”

一向骄矜惯了,不懂得如何忍耐,欲火灼烧之下,桂花酒一心只想解穴中痒意,很快掀起了裙裾,敞开了湿热难当的腿根。

薄绸亵裤上那道缝隙还在,透过铜镜的映照,他看得见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鼓胀的肉鲍上,中间一道红艳的肉缝,顶端那颗鲜艳欲滴的豆蔻正随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仿佛在等待被采撷。忍不住伸手拨开两片柔白丰软的鲍肉,将内里的风光尽情展现出来,他紧紧盯着翕张吐汁的穴眼,眼神越来越迷离,迫不及待的用指尖的拨弄肉蒂。

“咿呀……”舒爽的快意自肉蒂传来,惹得桂花酒腰肢轻颤,越发急切的将圆润肿胀的花蒂夹在指间按揉拉扯,指尖不停的摩挲娇嫩的花唇,很快便刺激得穴中淫汁潺潺而出,桂子的甜香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弥漫开来。

其实,桂花酒鲜少自慰,毕竟没有心上人的欣赏,自己弄也趣,因此动作难免有些生涩。将花蒂揉得越发红艳肿大之后,他学着伊衍的样子往穴中刺入两根手指,一面轻轻搅弄肉道,一面钻向深处。

不知不觉间,他已将两条纤白的腿分挂在椅子扶手上,靠着椅背看两根青葱般的手指在艳丽湿软的肉环里飞快抽插,带出连绵不绝的淫汁,满脸迷乱的红晕。可饶是这样,他依然感觉肉道的痒意不仅未得到缓解,反而更加的强烈了,每一寸肉壁都泛着说不出的骚痒,让他分外难熬。

“怎么……怎么会这样……呜……痒死了……”紧蹙着眉眼试图去挠刮肉道深处尤为热痒的一点,却发现论努力都做不到,他急得快哭了,咬着唇呜咽不止。

许是抽插得太过急切,手臂很快便酸软比,他只能任由肉道绞缠着手指激烈夹吸,拼命的掐捏肉蒂,以此来转移注意力。娇嫩敏感的蒂果在毫不怜惜的掐拧下肿胀到了极限,哪怕轻轻一碰也会生出火辣辣的疼痛,到最后他连那处也不敢碰了,坐在椅子上力的敞着双腿,助难耐的喘息。

好容易等到手没那么酸了,正当桂花酒打算继续时,门外传来婆娑仙温婉的嗓音:“桂花仙子,下个节目就轮到你了,请出来吧。”

“啊,好……我很快便出来……呜!!!”正轻轻揉弄着热胀不堪的肉蒂,受此惊吓,桂花酒浑身一颤,指甲刚好在红肿透亮的蒂果上重重挠了一下。过分尖锐的刺激下,肉道骤然绞紧,一大股淫汁自深处涌出,流淌在肉壁上,带出惊人的痒意,逼得他紧绷着身子抖了好久,才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不想耽搁了演出,他只将被淫汁弄得湿漉漉的座椅草草清理了一番,连透湿的亵裤和腿心都顾不上了,急喘着抚平裙裾,扶墙走了出去。

“桂花仙子……”见桂花酒一向气质清冷的美丽面孔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连脚步都略显蹒跚,婆娑仙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关切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每走一步,湿漉漉的亵裤都会来回摩擦着滚烫的肉蒂,带来格外强烈的刺激,逼得痒意横生的肉道不停的吐汁,几乎夺走了桂花酒全部的注意力,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红着脸不住喘息的模样有多么令人生疑。直到婆娑仙又问了一遍,才勉强摇头道:“,事……”

既然他坚称事,善解人意的婆娑仙也不好再问,将他送到通往舞台的出口处,待他登台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为了今夜登台惊艳众人,桂花酒今日格外仔细装扮过,一袭珠白与橙黄搭配的长裙和发间的金桂与牡丹将他承托得飘然若仙。加上他身上弥漫出来的的桂子甜香,刚一走到舞台中央,立刻便引来台下观众的赞美与欢呼,让他原本混沌的思绪清明了不少,对着台下一双双满含倾慕的眼微微一笑,顺势在人群中寻找伊衍的身影。

没能见到心上人,他分外失落,直到乐声响起才勉强收敛了心神,随乐起舞。

他身段轻盈,容貌清丽,衣袖舞动翻飞间,当真有姮娥漫游月宫,于桂花树下翩然起舞的绰约风姿,看得台下观众如痴如醉。而他们的目光也成功取悦的这位真正的月宫美人,心情也不如刚开始那般意兴阑珊,认认真真的舞动起来,连穴中时不在的湿热痒意和肉蒂被亵裤磨蹭出的刺激不适也可以忍耐了。

直到,一直饥渴骚动的雌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形力量猛然撑开,肉道尽头那团娇嫩脆弱的软肉遭受了一记意想不到的凶狠撞击——

那时候,舞乐才刚刚过半,而舞在兴头上的桂花酒正为了展现姮娥凌空起舞的姿态而跃向半空,肉道猝不及防的酸胀钝痛令他甜美的笑意骤然僵在了面孔上,不由自主的启唇,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啊……”

好在乐声足够大,足以遮掩他这声饱含欲意的呻吟,台下观众完全不曾察觉到他的异样,仍旧沉浸在优美的舞姿当中。

所以,他们根本想象不到此时正做出姮娥欲乘风归去之姿的美人那美丽的衣裙之下,腿心那口红艳似火的雌穴已被撑成了一个幽深的圆洞,狂喷着淫汁。

“嗯……啊……”落地之后,脚下一个踉跄,桂花酒喘息得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软得几乎就要站立不住。可乐音不停,他也不敢有半分停滞,更不敢就此退场,只能吃力的移动脚步,胡乱的舞着。

仿佛笃定他会坚持起舞到这一曲结束,那形的力量在闯进了他的雌穴后便开始了持续不断的凶猛肏干,一下一下狠凿着那团在此刺激下疯狂痉挛的湿红软肉。

肉道在连番的激烈抽插中变得热烫比,让桂花酒感觉穴里像含了一根烧得滚烫的烙铁,整个下身都仿佛要被融化了似的,酸胀热辣至极。而那根粗长的烙铁还在肉道中疯狂的驰骋,一遍遍碾压着敏感的肉壁,带来强烈热痒酥麻的快感,又在狠狠撞向脆弱的宫口时,逼得宫腔都在极度的酸软中痉挛颤抖。

才舞了不过几步,他就被肉道中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凶猛快感逼得泄身了。硬胀多时的玉茎猛烈喷精的同时,雌穴也在激烈的潮吹,滚烫的淫汁如同失禁一般冲出穴口,顺着紧绷抽搐的腿根不断向下流淌,流进了长靴,而在高潮中疯狂绞紧抽搐的肉道还在被持续肏干着,一刻也不曾停止过。

被禁锢在快感的巅峰上,身子颤抖得停不下来,腰眼更是酸麻比,他眼看就要控制不住的软倒在台上。思绪已然混沌,却又模模糊糊感觉到正有一股温暖熟悉的力量在支撑着酥软至极的身体,助他继续起舞,他终于意识到这是心上人在用灵力玩弄他的身子。

顿时心安了不少,他勉力忍耐着肉道中过分强烈的快感,透过神识喘息呜咽道:“衍……是你么?是你来了么?你,你在哪?”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反倒是早已不堪触碰的肉蒂传来被狠狠掐拧拉扯的尖锐刺激,火辣辣的快感内外夹击,他再一次潮喷了,彻底陷入浑浑噩噩的状态。在灵力的牵引下本能的舞动着,眼前看到的也不再是台下的观众,而是一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水淋淋的肉穴,正不断的向外吐出黏稠的汁水。

每一次穴里传来被肏干的感觉,他都会看到那被看不见的力量撑到极限的肉道疯狂抽搐,肉壁上层叠的嫩肉被碾压得变形,覆满了淋漓的淫汁。甚至,他还能看到被凿开了一道细缝的红艳宫口正在连绵不断的喷出比精水还要黏稠的淫精。

“唔啊……不行了……我不行了……衍!停下!停下!呃——又要,喷了啊!!”受到视觉的刺激,肉道再一次绞紧潮吹,即便桂花酒极爱雌穴被肏干的快感,也经不起穴里如同泄洪一般的喷汁,感觉宫腔都比酸痛,在神识中哭喘尖叫不止。

伊衍的确是来了,就隐匿了身形站在舞台与后台相连的入口处,借灵力肆意欣赏着月宫美人一面被迫继续起舞,一面翕张着已被玩弄成深红的肉穴胡乱喷水的诱人模样。当然,他也不会忘记帮美人掩饰娇美面孔上的迷乱神情,以及从水光潋滟的紫晶杏眸中滚出的泪水。

点击免费看同人漫画
最新小说: 骚话贱狗挨操记(gb) 寓言故事CP乱炖(xp大爆发) 救命!联姻对象是死对头(欢喜冤家双洁H) 那年雪後,枯木迎暖春 师尊的秘密(H/孕) 烂命一条 【眷思量】梦望断 一一 明日方舟-一些你前所未有想过的cp开车 其人之身(成为网黄的我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