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他们已经都不算年轻。第二天早上的阳光模模糊糊地透过窗帘,舔过汲谦布满青紫咬痕的腰窝时,简衡东才最后一次尿在了汲谦的子宫里。超长性爱马拉松过后,连他都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以一种原始的、如同回到母亲羊水里的双胞胎一般的亲密,下体相连着,死在体液与高潮里,死在乱七八糟的烟花里。
他射到鸡巴和睾丸都痛,汲谦早就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只好在看不到尽头的干性高潮里痉挛着、变成一个脑子里只知道性爱的傻子。
一开始他太敏感,又在脱水,所以简衡东给他喂了很多酒精。他们忙着像发情的兔子一样操成一团,没空慢悠悠地自调酒水搞情趣,不过简衡东也不很擅长这个。喜欢搞情趣的是汲谦,汲谦现在这个被操到精神崩溃的状态显然没办法爬起来给他俩弄酒喝;所以他哥简单粗暴地选择了伏特加兑很多可乐,然后掐开汲谦的下颌、拽出他艳红的舌头往里灌。黏黏糊糊的、充满了糖浆的饮料顺着他清晰锋利的下颌线淌下去,在锁骨出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他这一刻又变成最昂贵的酒器,变成流着蜜与奶的应许之地。
简衡东本意是好的:酒精会让人的感官变得迟钝,连同快感也变得延迟发作,像是煮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热红酒。汲谦本身就敏感,又处在没代谢出去的药物作用下,操一下逼他就要抖一下,如果顶到子宫他就意识地吐着舌头流很多眼泪,奶子都是发着烧的那种病态的粉色。因此喝一些酒缓解一下他这种极端敏感,防止他继续快感过载,最后真的被他哥活生生操死在床上还是很有必要的。
于是他掐着脖子灌他酒,然后像性交一样用舌头去操他的喉咙,一点点舔过红肿的黏膜与喉管,吃掉一半的酒水和交换唾液。他吻的太深,汲谦几乎开始干呕着窒息,在迷蒙中却像克服了本能一般伸出舌尖供给他哥叼在牙齿间亵玩,咬出汁水丰盈。
然后他们就喝多了,一切都像失灵的泥头车开始横冲直撞地脱了轨。
到后来玩得太疯,精液与尿液甚至挂在了汲谦的睫毛上,结成干裂的沉甸甸的白色精斑。即使硬不起来也黏黏糊糊地用鸡巴在两口操的合不拢的、肿成红通通的一条穴里留恋的顶来顶去,还有口交。
酒精与过度射精延长了简衡东的不应期,从他青春期之后,勃起第一次变得如此困难。被激烈的性爱马拉松喂得太过饱足的汲谦醉的恰到好处,此时便萌生了边的勇气以及不满;我鸡巴呢?他馋的直哼哼,伸手去抠挖身下那两个嫩肉外翻的、吐着白精的穴,退化了真正只知道追求快感的动物。
简衡东咬他被玩成阴蒂大小、已经缩不回去的内陷乳头,试图用吃他的奶子来安抚他的性欲。汲谦舒服,但同时又有被配偶敷衍了的不满。
于是他像发春的猫科动物一样,用自己也没办法勃起的下体去蹭他哥的鸡巴。生殖器贴在一起拉出粘稠的、乳白的精液丝线。简衡东被他蹭地嘶一声,倒抽一口凉气,咬牙切齿的想摁住他——
然而他忘了,一个汲谦如果不想被摁住,大概可以掀翻几个他。尤其这个汲谦还喝了酒。
接下来的事情是他一生中经历过最混乱、最爽、也最恐怖的一次口交。汲谦的肌肉被各种体液浸得十分油润,色情,手感像鱼一样滑腻。他就真的像一尾鱼一样贴着他哥的胸滑下去了,同时把瓶底最后的酒精也灌进了嘴里。
汲谦咽下去了一部分,但更多的酒被他含在嘴里。他鼓起两颊,用凸起的脸颊嫩肉轻轻去他哥垂下的、未勃起大小就十分惊人的鸡巴,然后被他自己的淫水打湿、乱七八糟糊在一起的阴毛扎的直皱眉。
于是他蹭在他哥腿间,不满地鼓着脸,从睫毛的间隙抬眼看简衡东。常年被发胶顺到脑后、被汗水打湿的额发软趴趴地搭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这让他看起来像个青少年。
下一秒,这个青少年低头吃下了搭在他脸侧那根紫红的鸡巴。
简衡东还没硬,于是汲谦可以含得更深。他威胁性的用犬齿蹭过尿道口,其中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这是一次强制勃起。如果他哥不能让他满意,他就要咬下去。
简衡东抓住他汗湿的头发,不知应该推拒还是按的很深。最后只是纤长十指顺着头发轻轻地揉,像安抚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