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章到第五章(2 / 2)

不再管大夫,他转头问季灾。

“你还记不记得,你是被那些杂种搞了之后怀上的,还是搞之前就怀上的?”

“我肚子里的东西不是凡人可以触及的存在,里面的东西对我,也就是你,很重要。”季灾说。

“我只记得这个,其余的我也忘了。什么野男人,我给他们搞过吗?也许吧。我以为我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李火旺知道能让迷惘天道怀上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东西,更不是巧合,但他也一定要问问,他太不安了,而季灾肚子里的存在就是他现在的一切希望。

“你还记得你从哪里走来牛心村的吗?”

“东边?西边?南边?”季灾很迷茫,好几天前的事了,他真的记不清了。

“你问了有什么用吗?你打算干什么?”

李火旺冷笑起来:

“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你再讨人厌也是我的未来。”

“敢惹我李火旺的话,就是自寻死路!”

他恨牺牲了一切的自己,更恨夺走了所有的季灾,但恨归恨,他的仇他自己报。

除了他自己,胆敢招惹他李火旺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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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自己照顾大肚子的季灾,李火旺和他睡同一间房。

就算和福生天的大战刚结束不久,死了一大片人,哪哪都穷得要死,牛心村也是里面最富的一个村落。虽说没有富得流油能随便乱花,但村里财政给李火旺拨个款,让他在房里加个床也绰绰有余。

加的还不是两块简陋的木板,而是带床帘的完整的床,李火旺表示挺惊讶的。毕竟牛心村往外走,大部分人饭都吃不起了,农民快死绝了,粮食没人收,城里的人买不到米粮,商人不断哄抬价格。现在随处可见城里人跑出来扒田里腐烂的小麦啃,工匠也都走得差不多了,都当职业农民去了,现在基本买不到手工品。

牛心村工匠的价格也水涨船高,打一张床的价格可不便宜。李火旺虽然是受益者,但也郑重其事地警告狗娃。

“你千万别搞以权谋私,贪污腐败那套!”

一下子从李火旺嘴里听到两个成语,狗娃很不适应:“啥?”

“你们要坚守初心,牢记使命,堤防外部……什么力量来着的入侵。”

李火旺一下子想不到了,他政治知识点早都快忘光了,但马克思主义精神还在。

“你别是用什么不正当手段搞来的这张床!”

狗娃:“师兄弟一场,给你搞张床怎么了,而且李师兄,当初你搬粮仓去送的时候咋没想这么多?”

李火旺有点尴尬。七轮修真时,他似乎和什么融合了下,脑子里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刚他还想警告狗娃牛心村别搞什么公共饭堂,要警惕大跃进的误再犯!

但这还是封建社会呢,离公社化最短还差个一百多年,牛心村再跨步子扯到裆也不至于一脚踏碎虚空来到另一个次元。

反正一丢人,李火旺就把狗娃赶走了。房里很快又变得安静了。

季灾不爱主动开口说话,但也不睡觉,坐在床头靠着枕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火旺的床在他对面,这么放的目的是季灾要是半夜滚下床,他也能反应过来去兜住他肚子,不过季灾有这么弱智吗?他自己也怀疑。

按理说季灾都夺走他一切了,脑子应该比他聪明才对。哪怕上不了本科考个带专总得绰绰有余才对。难不成他脑子真的蠢成这样,基础硬件带不动软件升级了?

这想的什么玩意?!怎么脑子里老是出现这些颠三倒四的说法!

七轮修真的后遗症远比李火旺想得大,明明什么都没了,那个虚幻的世界还在折磨着他,从未得到过的父爱母爱和读书考试早恋的平静生活,比起幸福更像是一场清醒梦,梦燃烧完了,只留下一道根深蒂固的伤疤贯穿他的人生始终。

究竟谁这么恨他,让他活成这样?

李火旺躺着,睡不着,本来也不打算睡。床顶是红的,绣着芙蓉,俗得要死,估计造来当婚床用的,被他这个孤独鳏寡全占的行尸走肉睡了。实属浪费。还不如换一公一母两条狗。

他等季灾睡着,然后他去找那些强奸过季灾的流氓寻仇。但季灾一直不睡,他没机会。

闲着也是闲着,好久没跟过人呆在一个房间了,跟弱智聊聊也是聊聊,大不了自言自语。

“喂,季灾,你说他们会回来吗?”

“会吧。应该。”季灾的语气淡淡的,他靠坐在床头,像电视剧里快要病死被扶起来交代遗言的老鬼。这一集可以杀青下班了,所以演的格外走神。

“说肯定点!”

“嗯。会。”

“你写作文肯定零分。来来回回几个字‘嗯啊哦’,让你写议论文你写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屁。”

“哦。”

“你就不能来点别的词?!”

季灾想了想,在自己不存在的词库里搜刮了下,挑了个词敷衍李火旺:“你说得对。”

“……”

“说起来,你还记得那边的事吗?”

那边是哪边?这听起来对弱智的分辨能力挑战性很大。但季灾居然分出来,不,也许就是碰巧。

季灾说:“可能吧。”

他们说话的时候,牛心村的更夫敲了三声锣,伴随的梆子咚咚声透过窗户渗进来,像男生宿舍谈的山村鬼故事:打更人,驮着腰,敲响夜,此为三更子时,打碎镜子会有厉鬼。

李火旺问季灾:“你还记得子时是几点不?”

还没等季灾慢慢憋出屁,他就自言自语回答。

“晚上十一点多十二点,古代人都睡了,换那边我还在玩手机,上网冲浪。高中也就这个点能碰一下,再玩一会明天就没精神上课了。”

“好像是……”

“你别插嘴!”

季灾漂游前方的眼神渐渐聚焦,他似乎被李火旺的话从天外天扯回来,开始慢慢回忆起什么。

“高一寒假作业我拖到最后一个星期才做,之前的时间都拿去打游戏了,那游戏是什么我现在都忘了,最后还是靠抄杨娜作业应付过去的。”

“杨娜是谁你还记得吗?算了你别回答了,反正你也不记得。”

“嗯……”

李火旺说起孙美琴,这个梦里的妈妈,在医院给他剥橘子切苹果,苹果很大只很多汁,不像这边,没打生长激素,一点也不好看,又小又干瘪。

“我说这边世界不正常,普通人会被那些权贵做成美人纸皮儿杯,活得比畜生都不如,完了还要对那些人感恩戴德。”

“还有很多人死了,被坐忘道耍死,被丹阳子一杵子捣死,被法教蛊惑着互相残杀死掉,死得比脚下的泥轻贱,死得这么不知所谓,跟田里的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没有尊严,也没有希望。”

“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我说这里不正常。以前我不懂,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想法,七轮修真后,我又看到那些记忆。”

“我想我原来是诞生在那个世界的,到了六岁就要接受义务教育,上了高中要努力学习,十六岁最大的困难是做寒假作业,进了精神病院还有妈妈照顾。人可以活得穷,可以被绑在病床上,但总有一线希望。”

“我就觉得,那才是正常的世界。不会因为你是什么心素就把你大卸八块,犯罪了就要接受法律制裁,精神病人也要接受依法处置。活得再不济,也能吃上饭,不会随便死掉,桥洞垃圾桶还能有吃的捡,不至于要煮石头。”

李火旺好久没一下子说这么多话,说得口干舌燥。自从人死光后,他就靠着那点记忆活着了,偶尔像天外飞剑出现的现代美梦,他是一边吐槽一边回味,好歹脑袋里热热闹闹,不像现实冷清。

毕竟自娱自乐,也是娱乐,不然他就彻底变成一具死不了的尸体了。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

“本来像诸葛兄那样有才华又很善良的人,是可以活得很好的,像岁岁、淼淼,她们都是不必死的……”

“都是因为你。”季灾忽然开口,很冷漠地问:“你是不是想我这么说?”

屋内烛光摇曳,映照在墙上的床的影子随风舞动,像拉长的鬼影,石蜡熔化露出里面纤细的灯芯,曾经厚重的蜡胶被层层剥离后如此脆弱不堪,如同被迷惘包裹住的这个世界,孱弱,混乱,令人恶心,又使他忍不住为此而燃烧。

“对。”李火旺笑起来:“你说得很对。”

被污染的三清投影说他了解李火旺胜过于李火旺自己,他说了,最了解李火旺的还是李火旺自己,因为只有李火旺一个人活到了最后。

“是我心志不坚,才会被三清福生天设计,眼睁睁看着岁岁牺牲救我,是我执意要改变这个世界,才会亲手送淼淼去白玉京送死,才会让大梁大齐陈生天几千万人染煞,才会使尸横遍野,国破家亡。这都是我的。”

“不对。”季灾看向他,说:“不对。”

“哪里不对?”李火旺不懂。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一切从踏入这个世界起就已经是被三清算计好的了,福生天的侵略也是必定的,他不做任何行动所有人也会死,这个世界也将走向彻底的消亡。他拯救了世界,但这与他亲手做出了选择关,淼淼是他送上白玉京的,将相首也是他要求送上来的一切力量,诸葛渊和岁岁的死是他不够强,不够坚信导致的,人走出的每一步,做出的每一个选择,就像福生天路过必然会掀起的涟漪一样,绝回旋的余地可言。

这个世界是不会回溯的。人死了,就是死了。

在李火旺数次自杀后他明白了这个道理,没有任何人再可以给他思念了,没有任何人再可以给他责怪了。

他只能活下去,痛苦地活下去,他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能活着,在数次回忆起往昔的每一个抉择,见过的每一张笑脸,爱过的每一个人后,他看到拯救下来仍然灾难多多,饿殍满地的世界,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是为了活下去的痛苦而活下去的。

“我都把一切算在自己身上了,这还有什么不对?!”

“你很痛苦,这就不对。”季灾的神色不再平淡,他凝视着李火旺抱头大喊的崩溃模样,失望地摇了摇头。

“痛苦会带来清醒,这不应该。你不应该这样做。”

“你不可以清醒。我不可以清醒。李火旺要永远迷惘。这样才能保住他们,保住这里。”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啊!”

“他们怎么一直都没回来?”

“你能不能让他们回来我也不明白啊?!”

“我做的是对是谁又能告诉我?说到底你答应我的究竟能不能办到?!”

“我分不出啊!季灾,我求你了,告诉我吧!”

听到过去自己的哀求,季灾刚刚显露出的失望很快像风吹过的湖面般平复了,他又恢复以前的淡漠。

面对自己至深的绝望,至深的痛苦,他显得如此冷淡。

“李火旺,你要知道,痛苦对我们来说是一种享受。痛苦会让人分心。你想想死去的人,你要救他们的话,就不配痛苦。”

季灾的手抚过自己鼓起的肚子,里面是什么,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走到这里,为什么要活到这时,他统统都不明白。

但这就对了。

他对过去的自己说:“你不明白?这就对了。”

“李火旺要永远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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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夜晚李火旺久久未能眠,他不明白季灾对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永远迷惘,福生天不是都打跑了吗,他们不是赢了吗?

他问季灾你是什么意思。

但季灾又在那装傻扮愣:“赢了吧,应该。现在挺好的吧,大概。”

李火旺气得一直骂:“你他妈不是刚刚才说过,什么叫永远迷惘,你给我一个字一个字解释清楚。”

“哦。”季灾的表情不咸不淡,又把李火旺的话复读了一遍。

“你要永远迷惘。”

李火旺觉得之前朝季灾崩溃的自己像个笑话,这弱智没来由给你抖两句听不懂的,有了那么些司命气势又立刻给你犯蠢。偏偏还若智得懈可击,他揪不出这未来自己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毕竟以这迷惘天道的傻逼,真的可以做到说了下句忘了上句。

他想冲过去揍季灾一顿,但季灾还挺着个大肚子坐在床上,他总不能打孕妇吧?

尤其是里面的胎儿。现在季灾碰不得摔不得,跟这呆比吵架也没用,左耳进右耳出,嗯啊哦三字天经应对一切干扰。李火旺想跟他吵也吵不起来。

李火旺咬牙切齿地问季灾:“你怎么还不睡?大夫说了你早睡对肚子里的东西好,你是睡不着吗,我把你打晕怎么样?”

季灾点了点头,他确实睡不着。等李火旺撸起袖子靠近他,他又说:“等等。”

李火旺不再想听季灾废话,打算直接给季灾一记手刀,被季灾靠本能躲了过去。

这傻逼天道又耍花样。

“你又怎么了?!”李火旺有些气急败坏地说。

“我好像湿了。”

“……”

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你不会尿裤裆上了吧?”李火旺有被未来的自己震撼到。

“似乎不是。”季灾不确定。他掀开被子,想脱了自己裤子看,但肚子太大把视线挡住了,他很自然地跟李火旺说:

“你看。我觉得应该不是。”

李火旺非常嫌弃季灾跟自己一样还多了个批的下体,跟看阴阳人版的他一样,膈应死了。但尿到裤子不换味道会很大,而且还可能感染,伤害了胎儿就不好了。

李火旺表情厌恶地走过去看,尿骚味没闻到,一股古怪的,似臊非臊的味道传到鼻子里。

季灾阴唇下方的洞口一直在流水,批洞还一缩一合的,被开发过的肉逼像花苞一样鼓起来,季灾还时不时受不了似地夹一下腿,试图磨蹭自己的两腿中间止痒。

李火旺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强奸,视线飞速远离,他心里觉得恶心,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排斥感。毕竟这他妈可是未来的自己啊!

季灾说:“最近我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很湿,很痒,很不舒服,换过很多裤子,似乎没什么用。”

“你今早怎么不跟大夫说?”

季灾用脑袋琢磨了下,道:“忘了。”

李火旺差点话可说:“那你现在又想起来了?”

“嗯。”

“你这不是尿床了。”

“哦。那就好。”

李火旺脸上冒出青筋:“这比尿床严重多了!”

“那这是什么病?”

“绝症!”

季灾想了想,说:“能等到生完孩子再死吧?应该。”

李火旺被他气笑了:“你猜呢?”

“大概?”季灾知道肚子里的玩意对李火旺来说也很宝贵:“你来帮它治吧。”

“你觉得我是大夫吗?神经病!”

其实李火旺今天记笔记的时候有听到大夫后面说这个,男子怀孕因为体质构造的不同,足五六月大的胎儿很容易压到前列腺上,导致受孕男子高潮不止。面对这种情况,堵不如疏,应当适当为孕男排解情欲。

但李火旺肯定不愿意帮季灾,他只好跟季灾说你试试自……自……自慰。

季灾:“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李火旺羞红了脸:“我让你摸摸自己的批!”

“哦。”

李火旺转过头,听到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季灾在用手指毫章法地捅自己,但体内的痒意不仅得不到缓解还愈演愈烈。看着自己的双腿意识夹住了伸过去的手臂,季灾又陷入了茫然。

他跟李火旺说,这似乎没用。

“还是很痒。”季灾一脸平静地说。

“我靠!”李火旺完全受不了未来的自己这样,直接夺门而出,跑到狗娃家门口,犹豫再三还是敲开了门。

过了一会儿,狗娃才睡眼惺忪地来开门,看到自己杵门口的李师兄,问他怎么晚上也发癫。

“李师兄,你不休息我也要休息的,有什么疯明天再说发吧。”

眼看狗娃要关门,李火旺总算做足了心理准备,扯着门把不让关。

“又咋啦,李师兄?”

“我来找你要东西!”李火旺尽量表现得喜怒不形于色,看起来很狰狞。

“你们家媳妇做的那些打算卖给村里寡妇的……玩具,也给我来一份。”

“啥?!”狗娃吓得一个踉跄,被李火旺的问货吓清醒了。

“李师兄,你还喜欢当寡妇啊?!”

狗娃神色古怪,“李师兄,听我一句劝,师兄弟一场,缺男人的话,赵五应该不会嫌弃你是个男的……”

“闭嘴!”李火旺直接打断了狗娃的废话:“你究竟卖不卖?”

“卖。卖是肯定卖,我曹操一言既出驷头驴也难追,但李师兄你买的是我媳妇的东西,我们亲兄弟明算账……”

“不会欠你的。”李火旺皱眉:“我急用,先给我拿过来。”

人不可貌相啊李师兄!当年白灵淼的另一个头二神长得很是凶狠,狗娃还在敬服李师兄竟能把这种怪物降服,没想到当时是猜了,应当是只有这么凶狠威猛的邪祟才能满足李师兄啊!

狗娃赶紧把媳妇放柜子里的商品拿给李火旺,还没说要钱呢,李火旺就急火急燎地跑回去了。

狗娃打了个呵欠,继续回去睡觉了。

把东西扔给季灾后,李火旺简单地跟未来的自己说明了一下使用方法。

只见季灾点了点头,直接撩开道袍下摆把那些木玩意插了进去。

李火旺看他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根本不忍心看自己被木玩具操的场景第二眼,就走到门外去了。

过了很久,季灾终于折腾睡了。李火旺松了一口气,这波澜起伏的半夜总算渡过去了。

他摸了摸腰间放的菜刀,朝季灾来村子前走的方向走去。

把东西扔给季灾后,李火旺简单地跟未来的自己说明了一下使用方法。

只见季灾点了点头,直接撩开道袍下摆把那些木玩意插了进去。

李火旺看他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根本不忍心看自己被木玩具艹的场景第二眼,就走到门外去了。

过了很久,季灾终于折腾睡了。李火旺松了一口气,这波澜起伏的半夜总算渡过去了。

他摸了摸腰间放的菜刀,朝季灾来村子前走的方向走去。

季灾拖着大肚子来牛心村的时候被村民看见了,李火旺问清楚了,就朝那条路一直走下去。

他穿着经典红袍,长得又跟季灾一模一样,之前沿路上强奸过季灾的人又跑出来了,还没等他们发现不对劲,这个好骗来艹的漂亮若智头发怎么短了,眼神怎么变犀利了,李火旺就手起刀落把他们剁了。

第二天中午,狗娃阉猪的时候看见从外面回来的李师兄。

李火旺整个人精打采,像是熬了大夜一样,红色的道袍变得更鲜艳了,脸上也多了很多血点子,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不正常。

狗娃主动向李火旺打招呼。比以往都热情,催他李师兄还债。

“我身上没钱。”李火旺坦白。

他看到狗娃身后一圈公猪,狗娃说自己在阉猪,正发愁呢,那玩意可难摘了。

“我帮你。”李火旺举起手中闪着亮的菜刀,之前他拿到河里洗干净了,就一点旧血迹洗不干净。

“你给我东西,我给你阉猪,两债相抵,我就不欠你的了。”

狗娃说成啊的下一秒就被他师兄一屁股从板凳上挤开了。李火旺手起刀落,阉猪麻利儿快,跟狗娃同类相惜,磨磨蹭蹭两码事。

狗娃看得下体一凉,问李火旺怎么看起来这么有经验的样子。

李火旺一刀一个公猪玩意,效率极高,听到狗娃的问题,他抬头瞥了狗娃一眼,像是昨晚的杀气残余。

狗娃被他看的这一眼吓得浑身发抖,仿若下体离身,心中暗道不好,我曹操的媳妇恐怕要遭殃了,以后要是守活寡被人趁虚而入,我曹阿瞒就对不起她了!

“你猜。”

李火旺的语气很冷淡,听起来跟季灾差不多。

狗娃狐疑地看着他,道:“李师兄?你这是被季灾附体了?”

“啊不对。”他自己琢磨通了,恍然大悟。

“你俩本来就是一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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