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知是被疼醒的。
她猛地睁开双眼,一双大手正用力地掐住她的脖颈。
还没等她看清人脸,耳边传来男人咬牙切齿地质问:“沈云知,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要你?简直做梦!”
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手上的力道愈发蛮横。
死亡的恐惧让沈云知来不及多想,她拼命挣扎起来,慌乱中抓到了头上的金簪,猛地朝男人的肩膀扎了进去。
疼痛让男人动作稍滞,沈云知得了片刻喘息。赶紧拔出金簪,正要再扎下去,却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腕骨疼的要裂开一般,沈云知瞪向男人,却在看清对方是谁后,震惊地僵住了。
“梁洵?!”
她怎么会看到梁洵?
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还要看到前夫,这么晦气?
沈云知心里膈应,挣扎起来:“梁洵,你放手!”
梁洵双眼赤红,身上烫的厉害,闻言不仅没有松手,反倒是抓的更紧了。
“沈云知,你装什么装?你不惜抢了云舒的婚事嫁给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你连孩子都生过了,现在还装什么贞洁烈女?你可真让我恶心!”
梁洵话音一落,动作粗鲁地一把撕开沈云知的外裳,咬牙冷笑:“从今天开始,我要让你尝尽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眼前这张脸,与他朝思暮想的人没有半分相像。明明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一个皎洁如月,一个却心如蛇蝎!
要不是沈云知横插一脚,今天就是他和云舒的大婚了!
他绝不会放过这个贱人!
梁洵的神情越发扭曲,就在他要扯下沈云知的中衣时,沈云知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打得极为响亮。
梁洵一愣:“沈云知,你——”
尖锐的金钗抵住了梁洵的咽喉,沈云知清冷地眸寒光微闪,冷冷启唇:“别动。”
梁洵怔了怔,看向面前这张脸,单看左侧,绝对是绝代风华的大美人。可若看右脸,却又惹人厌弃。
那大块红色的胎记,盘踞在沈云知右边的脸颊上,虽是花的形状,却也显得格外妖异,让人不喜。
察觉到梁洵的目光,沈云知眸色微沉,抬头环顾四周。
入眼的是大片的喜红,桌上还摆放着红枣,花生等物,四处张贴着喜字。
再看梁洵身上穿的,分明就是当年自己嫁给他时,他穿的喜服。
她是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五年前,她和梁洵的新婚夜。
当初和梁洵定亲的本是她的五妹沈云舒。可等到永安侯府来提亲时,沈云舒却不愿意嫁了。
沈云舒看不上永安侯府的门第,恰好她的祖父也有意将沈云舒嫁进皇室,左右一合计,便想让她替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