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早上起来吃早饭时傅沉已经准备出去了,下楼看见傅沉关上门出去的背影他撇下碗筷,去追傅沉的身影。他哥还没打开车门,傅言就使了劲地扑了上去,他哥就被他这一扑直接撞在车子上,车子摇晃了一下,接住了两个成年人的重量。
傅言抱着傅沉的腰,仰头索取这个连续四天消失的吻:“哥,亲一个再走。”
“那你好好走,”傅沉颇为奈,他捏起傅言的下巴,低下头在傅言的嘴唇上很轻很轻地落了一个吻,然后问他,“够了吗?”
“不够。”
傅言攥紧了他哥的衣领,发狠了似的咬他哥的嘴唇,这个吻很快遍布铁锈味,像在晚上碎掉的玫瑰,黑色的,不堪的,吻了一会,傅沉捏着傅言的脖子让他们拉开距离,哦,傅言忘了,现在是在户外,他哥不喜欢和他在外人的面前亲密接触。
傅言顾不了那么多了,本来他能和他哥每天做一次,但这次他憋了三天,只吃过他哥的鸡巴,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根本喂不饱。但他哥不愿意再亲他了,傅言不是没有试过其他的办法,他哥总会在外人面前和他离得远远的。
想到这傅言火气突然莫名其妙地上来了,他调转了嘴的去向,用手扒下傅沉的衣领,咬到了傅沉的脖子上,他咬的很重,黑色的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血流如注,像阳光下的蚯蚓,很快就要过世了,傅沉用手捂住自己喷血的地方,他笑了:“宝贝这几天怨气有点重啊。”
傅言也笑了一下,他舔了一下嘴边的血迹,转身往回走:“去医院吧,哥,祝你今天愉快。”
傅言把门重重地摔上了,他一点都不担心他哥的生命安全,傅言知道他哥死不了,他哥是从地狱来的恶魔,是从炼狱的火炉里出生的蝙蝠,是从死神手里溜走的小偷,他哥身上的一切都是天堂制品,他哥是他的神,是永不会堕落的神。
上学还是要上的,即使傅言的怨气真的很大,大到想随便抬脚踢下一个路人,傅言抬起眼皮把一众人扫过,发现这个地铁上都是该死的人。
傅言还是没有改掉喜欢拿普通人和他哥比来比去的毛病,地铁上的人都太脆弱,只要地铁进水这里的所有人必死疑,但他哥不会,他哥会和死神商量,让炼狱的火炉离他远点。
走进学校教学楼,有脚步声在他身后靠近,傅言毫不意外地被绊倒在上楼的台阶上。
他的额头撞到台阶,一个巨大的淤青一下子长在他的的额头中间,罪魁祸首笑着抬脚踩到到他的后脑勺:“小瞎子,早上好啊,知道自己的淤青什么颜色吗?”
傅言从地上慢慢爬起来,这个问题他小时候问过他哥:“灰色。”
“你真可爱,”余涵大笑着走了,“中午等我啊。”
当然,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像没人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傅言照旧又被一群人推搡到厕所洗尿浴。
傅言看着这群人蚯蚓一样的小鸡巴,又想到他哥插在他屁眼里的巨物,他突然偷偷地笑起来,笑得在一群屎尿屁里喘不过气,忍得几乎快要死过去,一群撒尿的男生撒完尿就提着裤子走了,带着他们未经擦拭的小鸡巴。
等人走完了,傅言就在厕所里尽情地笑,果然,他哥就是极品,不仅颜值高,实力还大,他哥还是他的私有物,他哥也愿意做他的私有物,一个极品作为他的私有物,傅言又开始嫉妒自己能拥有他哥,唯一和他哥上过床的就是他,唯一和他哥接过吻的就是他,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可能坐到他的位置,他在他哥心里摆在第一,是永恒的定理。
他们互相扶持,互相骄傲。
背脊上插着的恶心的蜈蚣突然长出了翅膀,把傅言带着飞起来,飞到很高,飞到松树的树头,和他哥一起站在天堂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