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非常莫名其妙,这种莫名其妙不是摆在台面上的,而是隐晦声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枪杀了邻居的猫从而需要躲藏,这种非常让傅言能把眼珠子扣下来按在菜板上摩擦榨汁,傅言不止一次这么觉得,也许管家有失忆症,小时候不明显,长大了就露馅。
傅言举高了手里的花瓶,他哥在小时候就告诉过他对着自己憎恨的人要高举武器,得用尽全力给他致命的一击,直到那人倒在地上抽搐吐血也要补刀三下,让他的灵魂速速回家。
傅言朝管家扬了扬眉毛,因为早上和他哥相处得很是愉快,傅言的心情算得上十分不,现在的他很嚣张,就像人对着狗扔木棍一样,他作势要朝管家丢下花瓶。
管家抱住自己的头,逃命般地躲开了:“别啊!别啊!”
傅言目送管家逃远,在此刻,他的眼前终于清净了,毕竟有他哥在,傅言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万一这种难看转移到他哥脸上,他一定不好受,他可能会在别墅里大开杀戒,直到他哥爽了,他才会停手,为了哄好他哥,傅言愿意做任何事情。
傅言随手把花瓶扔在餐桌上,餐桌发出“嘭”的一声,花瓶在桌子上转了几个圈,很庆幸地裂开成了两半,花瓶就像傅言嘴里的意面,对比他哥的鸡巴简直是不堪一击、比垃圾。
傅言单手把椅子拽回来,一屁股坐上去,继续吃他的面,面的味道不,毕竟是他哥做的,他哥的就是最好的,傅言一直这么觉得,不论是昨天今天还是明天,他哥都是一个数字真理的存在,他哥就高高站在天堂的门口,向死去的亡人收居住费。
窗外下了小小的雨,灰蒙蒙白惨惨的天变得索然味,不像糖纸有好几层灰色可以看,天只有一个颜色,是衬衫,是海浪,望地伸手去抓,就抓到一片凉凉的雨,雨砸在手上,像在敲响什么东西的丧钟,一明一灭,一离一生。
傅言大快朵颐了一会,潦草吃完直奔厨房,他的脑子里全是他哥,他哥的脸,他哥的手……傅言飞速地吃完早饭就要去厨房和他哥重逢,他想着最好来一场雨后的相遇,事不宜迟,可能他明天就埋进土里了。
傅言从不敢想他哥的死,他哥如果死了他也没理由活着,傅言独这一次向上帝保佑,保佑他哥一定要死在他的后面,他哥一定要做那个唯一在他葬礼上送黑色玫瑰的人。
傅言奢侈地希望,变成一滩烂泥的他不再是他哥的亲人,而是他哥的爱人。
傅言舔了舔嘴唇,他悄悄把餐盘放到料理台上,再小心翼翼地从后面环住了他哥的腰,他猛的收紧自己的手,那一刻,他能感觉到他哥的身体一僵,小腹上的腹肌变得更加突出,摸上去全是安全感,傅言用脸在他哥的脖子上蹭:“哥,我想去个地方。”
傅沉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他用干净的手附上傅言的手腕,稍稍用力把傅言的手拿开,自己转了个身,和傅言面对面,然后张开自己的五指,一根根嵌进傅言的指缝,让他们十指相扣:“嗯,去哪?”
傅言用空出的那只手去搂傅沉的后颈,他哥的脖子又长又细,是天鹅颈,美得很,美到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掐紧,死死地捏在手心里,傅言眨了眨眼睛,让他哥变成残影,以免自己发硬:“去墓地。”
傅沉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歪了歪头,把自己的脑袋贴到傅言的手臂上,他们限期地靠近,限期地契合,变得如此般配:“哪个墓地?”
傅言看着傅沉闭上眼睛,好像在享受和他靠在一起的距离,傅言忍住想掐住他哥脖子的冲动,毕竟他斗不过他哥,他哥会生气的:“有个同学去世了,想去看看他。”
傅沉闻言就睁开了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一片雾霭看不清晰,傅沉上下扫视了一遍傅言,像在审视自己的贵重物品,看着看着傅突然沉就叹了一口气,他抬手摸了摸傅言的脸,有些奈:“什么同学,从没听宝贝说起过,很喜欢吗。”
傅言仰起头凑近了他哥的脸,他们鼻尖对鼻尖,嘴唇就差一指的距离:“喜欢,哥你吃醋吗。”
傅言禁不住他哥吃味的模样,太魅惑,也太好看,不会说话的鸡巴都会硬成棒槌,敲醒沉睡的欲望,傅言张开嘴把话顺下去,他确实喜欢余涵,毕竟不是所有人的死都能在他这排上队,余涵可是他的月老,为了他和他哥的幸福,余涵没少出力。
“想让哥吃醋?”傅沉倏地笑了一下,他抬手就捏上傅言的后颈,把人背对自己压在料理台上,他凑近了傅言的耳朵,呼吸吐在傅言的耳垂上,“那宝贝要接受惩罚了。”
傅言被紧紧压制在料理台上动弹不得,他闻到灶台上焦黑的味道,接着眼前突然一黑——他哥拿领带遮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里感官被放大,他哥不知道要玩什么幺蛾子,傅言怕死了,觉得他哥似乎拿枪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但既然压他的人是他哥,他也动弹能,他能死在他哥的手下,那是他的福气。
傅言在一片黑暗里接触到冰冷的料理台,他能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他哥毫不吝惜地扒下,然后传来什么东西开盖的声音,有东西在沙沙作响,像夏天的蝉鸣,听得到摸不到,接着屁眼接触到颗粒,凉凉的小小的,磕的傅言后面痒得发燥。
傅言缩紧了自己的腰部,他的肋骨抵在冰凉的料理台上,骨头和皮肉磕的生疼,他不知道他哥往他屁眼里塞了什么东西,它们融化变得黏腻,让后穴里热热闷闷的,他伸手想去摸他哥的手,但被他哥一把拍开:“趴好。”
傅言被打得抖了一下,察觉他哥心情不,他不想败坏他哥的兴致,于是乖乖趴好,把丰满的白臀翘得很高,露出一缩一张的后穴,他用自己的双手把臀瓣掰开,让他哥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