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潭原本设想了最坏结果。
他本意就是让刘河自尊全灭。
没想到对方的穴道里如此干净,除了进去的纯牛奶,什么都没有。
短暂寂寞。
工厂内回荡着第二部黄片湿哒哒的亲吻,画面上的欧美女奶子更大,屁股足足像一座蜜桃山,偏还穿个十字裤衩,两条绳穿过腰线和逼缝儿,骚液磨的整条内裤都湿透。
“哪找这么屌的片儿,鸡巴都要给我射爆了。”刘河咽口水,低头看一眼垂着龟头的阳具,朝后边看。
刘潭知道他要看自己的鸡巴。
不准他看,“脸转过去,否则挨鞭。”
刘河吃过这小羊皮鞭子的甜头。
听人这么说,非但不怕,双眼直兴奋:“hyah!抽我!快点抽我屁眼!我想挨鞭子,太爽了,老子差点爽翻天!”
“啊——老子的脸!”
刘河惨叫,双手想去捂伤口,却被铐在桌上,动弹不得。
他不像装的。
右眼紧紧闭着,应激泪水流下脸颊,盐分冲过鞭痕,疼的更嗷嗷叫唤。
刘潭心脏猛一紧,差点摘了面具,要去看他哥伤势。
刘河怕他嫌自己娘,赶忙装酷:“走开!要你可怜啊,我啥事没有知道不?死疯狗你少装好心,我用你管?”
“……”
就不该可怜他。
永远嘴贱,永远屁眼欠干。
刘潭压下内心之火。
刘河晃动手腕,还是想把屁眼里的东西摘出来:“我才不带这玩意,你个死变态,就祸害人。”
他太清楚自己作死什么下场。
偷偷翻起眼皮,神秘人竟没生气。
“你今天不对劲。”刘河不敢揪了,怕他使坏,“以往那么狠,今儿不整我,我还不太习惯。”
“贱骨头,让你少受点罪,还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