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Z回答道，“我对人类发情的行为不感兴趣。”他说完以后，切断了通讯。
K没有再联系他，在程序逐渐修复的过程里安静地观察对面青年的动作。
李雾把书摊开在床上，书册第一页上画着小倌赤身裸体，抱着双腿，抬着屁股给恩客看穴的样子。他红着脸照做，把手穿过膝弯，抱着两条腿生疏地抬起，对着镜子颤巍巍地打开了。
镜子里映出一副漂亮至极的胴体，雪白的肌肤像暇的璧玉，乌黑的发丝如瀑垂下，堪堪遮住胸口两点浅粉的茱萸，杨柳枝的细腰，蜜桃似的臀，修长的双腿敞开着，露出一线柔嫩的殷红。淡红的穴口紧收在微鼓的阴户里，被几丝疏浅的毛发稍掩住了，随着呼吸均匀地翕动。
就在青年打开双腿露出会阴的那一刹那，K的智脑莫名其妙地窜过一道细微的电流，闪过一簇转瞬即逝的电焰。
“奇怪，”这名超智慧机甲默默地思索，“刚刚那阵钻进程序的电流是怎么回事？”他在自己的智脑中检索资料，发现那股类似于漏电的感觉很像是资料中描述的“生殖冲动”。
“这不可能，”他想到，“我不可能会具备只有地球上的人类以及其他生物才会有的性交冲动。”他极为确定地这么想着，却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李雾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