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打的真好,看的我都想学了。”
裴瑾卿冷眼扫过去:“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
“还没,我这就去查。”齐林灰溜溜跑开,深知自己说话惹的四爷不高兴,可仔细想想,又觉得没。
他在夸夫人啊!难不成四爷是吃醋了?
啊,原来四爷也会吃醋啊。
他还以为四爷是万年铁树不会动情呢。没想到啊,四爷也会拜倒在石榴裙下。能让四爷心动,夫人牛逼!
长宁打完一套太极,身体微微出汗,转身看到裴瑾卿拄着拐杖站在亭里,因为她看过去而匆忙移开视线,活像偷看被抓。
“什么时候来的?”她走过去,自然而然接过他递来的水。
“刚来一会。”裴瑾卿见她出汗,又把毛巾递给她:“别着凉了。”
“不会。我这就去洗个澡。”长宁拿过毛巾擦汗,没注意到裴瑾卿瞬间收回的手。
只是因为一点点的意触碰,他却像触电般惊慌收手。明明没发生什么,难道是因为昨天的对话?
裴瑾卿不期然想到昨晚,他和长宁同床共枕但互不打扰,昨晚竟意外闻到她身上清冽的香味,有点像松柏与香火的结合,很淡很好闻。
他之前一直被头痛困扰常常失眠,闻过香味后出奇的一觉到天亮,自犯头痛以来,他再没睡过好觉。当然也不排除长宁给他针灸的缘故。
他收拢思绪,拄着拐杖回到房里,等上一会长宁才擦着还滴水的头发出来。
“我帮你吹头发。”裴瑾卿坐在床边拿着吹风机,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长宁动作一顿,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
节骨分明的细长手指在发根穿插,因为动作不熟练总是擦过敏感的肌肤,惹得长宁好不舒服。
正要推脱,头顶就传来他略带愧疚的道歉:“有没有弄疼你?”
其实这是他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尽管此前做了很多功课但还是避免不了出,比如老是碰到她的头皮、吹风机太热烫到她……诸如此类。
长宁摇头,脑海浮现一张苍老慈祥的脸。
那时,她也是这样,安安静静坐着等头发吹干。
半个小时后,长宁吹干头发换身衣服,准备吃过早餐出门。
今天是她回门的日子,两人吃过早餐,齐林从外面回来送二人去沈家。
路上车载广播播放着昨天的新闻:“八月二十号上午九点,平邮大道南路口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一辆运载混泥土的车辆突然爆炸,死伤惨重,目前原因还在调查中。”
“平邮大道不是我们平时走的那条路吗?八月二十号上午九点,如果没去长安街的话,正好路过南路口!”齐林后知后觉,满脸震惊看向长宁。
“夫人,你是不是知道平邮大道会发生爆炸,所以才去长安街的啊?不然香火哪都有卖,不用特意跑大老远去长安街买。”
长安街和平邮大道不在一个区,平时从老宅回家都是走的平邮大道,如果走长安街,要绕两个小时才能回到。
如果只是买香火,不用特意绕两个小时跑到长安街去买,更何况他家的香火又不是镀金的,没多贵重。
“没有。”长宁面表情否定他的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