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许白被迫当着儿子的面展示了一次‘厕纸能力’之后,顾濉就仿佛是找到了新的刺激玩法,每天都在顾凡面前变着花样的淫玩许白。
顾凡到底年轻气盛,火力也足,母亲雪白的酮体就在眼前绽放,又圆又大的屁股高高翘起,一边用手指饥渴地抠挖着自己淫液四流的小骚逼,一边卖力的用鲜嫩香滑的粉舌头舔舐着父亲的肛门,声声动情的呻吟,变态扭曲至极的快感……
等等的一切都让顾凡抑制不住的想要失控,胯下的阳物早已硬到了滚烫,可他依旧死死忍耐着,欲望藏在眼眸里的最深处,像一只被囚禁束缚住的恶狼。
顾凡冷眼旁观着,每当视线不经意间和顾濉对上时,都暗涛汹涌,波澜丛生。
他心里清楚,这是来自父亲的挑衅与惩罚。作为他要逃离掌控的代价就是——他必须要和顾濉变成同类。
像是一种继承,一个仪式,他早晚都要迈出这一步的。
顾凡垂下眼眸,俊逸的面容此刻冷静的过分,好似猎人耐心潜伏在陷阱之外,丝毫不为情欲所动。
不急,时机还未到,他可以等。
顾凡从容地坐在沙发上喝冰饮,一直等到顾濉发泄完毕,丢下许白甩门而去之后,他悄悄拨通了一个号码,嗓音夹杂着嗜血般的阴蛰:“今晚动手吧,别让他死了就行。”
……
“嗯啊……呜……”
许白撑着身子艰难从地上爬起来,眼尾哭得一片湿红。
他的舌头因为惨遭过分使用而酸涩疼痛,现如今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了。
儿子还在一旁看着,许白感到难堪,一边哭哭啼啼的抹眼泪,一边哆嗦着身子回房间里面穿衣服。
顾濉最近闹得实在太狠了,顾凡才刚刚成年,他就当着顾凡的面这样羞辱自己,简直是禽兽行为!
许白心里反抗着,但身体却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玩法足够刺激,每次当着儿子的面跪舔老公的屁眼时,他的小穴都格外兴奋,像泉眼似的噗噗往外淌水,停都停不下来。
然而一家三口这样变态的生活没持续多久,顾濉就因为开车超速作死,车祸把自己给送进了医院里。
人倒没什么大事,就是轻度擦伤,右腿骨折,至少要住院治疗半个月。
许白接到电话时吓坏了,把公司里的事都暂且放下,匆忙跑到医院里去探望顾濉。
“老公,你没事吧?吓坏我了呜呜呜……”
许白见顾濉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脸都被刮出了一道血痕,心疼的差点飙泪。
到底是他爱了将近二十年的小老公,看着顾濉受伤,就跟要了他命似的严重。
顾濉满脸的戾气和暴躁:“操,没事,有人在我车上动了手脚。等我查出来是谁,我非弄死他不可!”
许白给他喂了点水:“老公,你先好好休息吧,车祸的事等你养好病再说。”
把顾濉哄睡着之后,许白脸色骤然间冷了下来,他给自己的助理打电话,让他务必要配合警方好好查查,到底是谁这么阴狠,居然敢在车上动手脚想害他老公的命!
助理知道事情严峻,立刻配合警方那边开始调察了起来。但是一周时间过去了,车祸的事没有丝毫进展。
许白要在医院照顾顾濉,顾濉行动不便,自然也没了玩弄老婆的心思。许白医院公司两头跑,忙得头都快要炸了。
等到顾濉伤好一点之后,晚上请了护工陪床,许白这才得已休息,想到一连几天没回家,惦记着儿子,他特意准备了丰盛的晚饭,想趁着顾濉不在家好好跟儿子谈谈心。
之前那些荒唐事许白越想越觉得脸热,也不知道儿子会怎么想,如果可以,许白想跟顾凡商量一下,让他搬出去自己住,别再动不动就跟顾濉对着干了。
顾濉随心所欲,肆意妄为了这么多年,把许白当成下贱母狗一样牢牢攥在手心里,他是不会愿意妥协和收敛的。
顾凡从小就因为顾濉过度的占有欲而失去母爱,这也是他这几年长大以后,一直和顾濉发生矛盾的原因。
他越想要得到母亲的爱和关注,顾濉就越要让他知道,甚至让他亲眼看见,他视如珍宝一般的母亲,其实连母狗都不如,只配当最下贱的厕纸任意给男人享用。
哗啦啦——
顾凡回到家,听见浴室里传来一阵阵水声,眉锋一挑:“母亲,你回来了?”
许白正在洗澡,听见顾凡的询问声,嗯道:“你爸那边没什么事了,我今晚在家里睡。”
话题止步于此,父子俩一时言。许白洗完澡后在浴室里护肤,乳液顺着手心被抚摸过胸前,两颗不大不小,沉甸甸的奶子因为平时过度的淫玩,根本经不起触碰,只是稍微刺激一下,樱桃般诱人的乳粒就立刻膨胀凸起,颜色鲜红漂亮,仿佛期待着有人能够叼住吸允,再狠狠用力捏打垂涎一番。
“嗯……唔……”
贪婪饥渴的身子已经长达一个星期没有开荤了,许白站在镜子前,脸色染起红晕,开始情不自禁的发浪。
他微微张开唇瓣,粉舌舔过唇角,流下一道湿润的浅泽,如狐似的眼眸闪动着魅惑光芒,满脸春情,骚得坦荡。
作为一个多年被调教熟了的老舌奴,许白清楚的知道,他的嘴巴已经开始馋了。
好想给别人舔呀……
舔什么都行那种。
“嗯哈~~~嗯啊~~~”
正当许白将手指插入自己淫荡的小穴里,准备自我满足时,只听‘咔擦’一声,卫生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顾凡闯了进来。
“儿子?!你……你怎么进来了!”
许白浑身赤裸,惊慌失措的披上浴巾,不顾还在发骚流水的小花穴,冷下脸来就想训斥顾凡,叫他滚出去。
顾凡呵呵一笑:“母亲紧张什么?我只是憋急了,进来上个厕所而已。”
顾凡当着许白的面脱下裤子坐到马桶上,前端那根黑黢黢的大肉棒还未完全勃起,但只是打了个照面,许白就已经心惊不已。
儿子那里的尺寸也太大了吧……
那样粗的一根鸡巴,和他的父亲一样,要是插进小穴里,肯定会爽死吧。
他和顾濉已经当着顾凡的面淫乱过很多次了,也不知道顾凡在一旁围观时,胯下的巨物会不会起反应。
尤其是对着他流水的骚穴,儿子是不是也会……
许白越想脸越红,似乎是因为羞愧难当,都不敢抬头去看顾凡脸上的表情了。
顾凡如狼一般露出獠牙,阴森森的笑道:“母亲这是怎么了?像你这种不值钱的贱母狗,也会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感到羞愧吗?呵呵,那还真是很讽刺呢。”
许白被儿子言语羞辱,非但不觉得生气,下面的骚屄反而更湿更难受了。
“唔……你……你这样说……”
许白支吾着,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多年培养出来的奴性,让他完全忘记了反抗。
“贱货!”
顾凡站起来给了许白一巴掌,转过去撅起屁股露出红褐色的肛门,继续凌辱自己下贱的母亲:“想吃我的屁眼吗?嗯?好几天没吃,母亲一定馋坏了吧。儿子三天没洗的臭屁眼,就麻烦母亲用舌头好好品尝清洁一下吧。”
“唔……”许白双眼失神麻木,像是毒瘾发作似的,饥渴难耐地将脸凑到顾凡的屁股缝上,掰开两扇臀瓣埋进去,鼻尖用力深嗅:“屁眼的味道好大……嗯哈……骚货好喜欢……”
像是久逢甘露一般,许白伸出舌头在屁眼上狂舔着,小嘴卖力吸允那混合着汗味与粪臭的肛蕊,吃得啧啧有声,尽兴比。
“嗯唔~~~终于吃到屁眼了~~~馋死骚货了~哈啊~~~”
湿软的小舌头一下接着一下在屁眼的肉褶上扫过,十分灵活,瘙痒发麻的快感袭来,让顾凡的鸡巴瞬间硬了起来。
“哦……真爽……妈的,太会舔了你个骚货……”顾凡一手撑在洗漱台上,一手快速撸动着自己的性器,眯眼享受起来。
“妈的,今天一定喂饱你个骚货,让你吃屁眼吃个够!”
顾凡结实丰满的蜜臀粗暴地在许白的脸上刮蹭了个来回,命令道:“舌头伸进去用力舔……哦……操你妈的,喜欢舔男人屁眼子的贱货!”
“来,坐马桶上舔我屁眼子!一直舔到我射出来为止,听懂了吗贱母狗?!”
“嗯唔~~~嗯哈~~~”
许白激烈地喘息着,白皙漂亮的脸蛋深深埋进儿子的屁股里面吸舐,肛门上的肉褶被他的嘴唇嘬得通红,灵巧的舌头滑进肠道里一点一点的探索清理着,时不时擦过敏感带,爽得人嗷嗷直叫。
“呼,过瘾。继续吃……哦……快要射了……”
顾凡用手死死摁住许白的脑袋,两股间浓厚的雄性气味几乎把许白熏得醉眼迷离,许白骄哼一声,粉嫩的小舌更加用力地去吸食肛肉,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淌落,他舔得下贱又色情,一直用舌头舔着儿子的屁眼,把儿子伺候到射精为止。
噗嗤噗嗤噗嗤——
顾凡撸动着粗硬如铁的鸡巴,转身对准许白艳丽的脸蛋,将大量的白浊射了上去,射的浓精几乎快要把许白的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啊~~~哈啊~~~不行了~~啊啊啊~”
许白坐在马桶上,两条细嫩的腿四敞大开着,手指抠弄着骚穴,含泪哆嗦,边爽得潮吹边稀里哗啦的往外喷尿。
“骚货,竟然给你爽成这样,呵呵,这么喜欢吃屁眼吗?”
“嗯啊~~~喜欢~骚货喜欢死了,还想吃~”
许白吐出舌头,一副欲求不满的荡妇样,看得顾凡手痒难耐,又照他脸上抽了几个巴掌,“贱逼,跪下继续舔!”
“唔啊……是……”
许白跪在地上继续吸舔儿子的屁眼,任由儿子羞辱谩骂,在他脸上一发接着一发的射精……
顾凡一口气射了三次,憋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得以在他母亲身上发泄那变态的性欲,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