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轰隆——
轰隆!!!
当天边响起第三声惊雷时,整个灵苏山风雨骤变,伴随着鹤唳长啼,一道紫薇剑气直冲九霄,那浑厚堪比雷霆般的气势仿佛要把天地都劈成两段似的,刹那间剑云宗的所有剑修闻声色变,匆忙跑出来观那天象,神情激动,恨不能立刻跪地对顾千刃俯首称臣!
“七……七段!是七段!七段剑气,顾千刃剑法大成,要成仙了!”
“剑仙!剑云宗百年以来唯一一个修成剑仙的人,鸿蒙先尊的预言果然没!”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口中疑不是对顾千刃的羡慕和崇拜。他们似乎早已经忘记了当年那个面黄肌瘦,被鸿蒙先尊从山下捡回来的少年,脏兮兮的不说,还因为一双异瞳非我族类而受尽了欺凌。
更因为在修练剑法上天赋异禀遭人妒忌,好几次险些中人算计生不如死。
可笑的是人记得这些,现在的顾千刃在他们眼中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哪怕要他们跪下来舔鞋子,他们也会一脸谄媚,求之不得。
所有人都被那道剑光迷了眼,后知后觉又开始议论,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说道:“咦?怎么不见上清师尊啊?顾千刃可是他最小的徒弟,他不是一直不信顾千刃能修成剑仙吗,现在被打脸了吧哈哈哈!”
“切,我看他是没脸见人了吧?还做梦以为自己才是那个能登剑仙之位的天才呢,也不撒泡尿照照,修了三十年的剑也不过是个四段剑修,人家顾千刃才练了三年就七段了!”
“就是就是,这顾子清平日里仗着宗主的宠爱嚣张跋扈,连长老们都不放在眼里。他有个什么本事啊?还自诩什么上清师尊,收了一堆酒囊饭袋的徒弟,我呸!”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尽是对顾子清的口诛笔伐。这些年顾子清为祸宗门,作恶多端,剑云宗里的其余六位师尊早就怨声载道,看不惯他多时了。
要不是看在宗主是他叔叔的面子上,大家早都同他翻脸了。
但如今不一样了,顾千刃修成剑仙了!众人皆知顾子清向来对这个徒弟不好,动辄非打即骂的,还时长羞辱捉弄,简直不把顾千刃当人看。
现在顾千刃有出息了,当然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要去找顾子清算账啊!
众人纷纷摩拳擦掌,幸灾乐祸的等着看这场热闹。
而此时,明月殿里。
一个衣着金丝华贵,白袍飘逸,宛如仙子一般的美人正惶惶措地躲在角落里,手中还警惕似的握着一把长剑。
美人相貌昳丽,明眸皓齿,哪怕此刻的他神情扭曲,眼带恶毒,也仍然抵不过那张倾城倾世的漂亮脸蛋所给人的杀伤力。
他的美如芙蓉春水一般令人惊羡,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白嫩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仿佛轻轻捏碰一下都会留下引人暧昧遐想的红痕。即使面露凶象也不觉得可怖,反而会更惹人兽性大发。
哐当——
砰!!!
门声惊响,顾子清瑟瑟发抖地攥紧掌心之剑,眼神带有一丝畏惧却又比坚定,似乎是已经打算殊死一搏了。
“顾千刃,有种你就杀了我,你那肮脏龌龊的心思是不会得逞的!”
顾子清大喊一声,凌厉的剑锋直指向前方不远处那道高大伟岸的身影。
男人璀璨如星般的金眸扫射过来,像是某种情野蛮的兽类。在这双金色瞳孔的冰冷注视之下,顾子清心尖猛地一颤,险些连手里的剑都要握不稳了。
他不过才剑修四段,根本就不是顾千刃的对手。若是注定难逃一死也就罢了,偏偏……
美人不由得忆起顾千刃闭关的那日,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他的面前,眼神阴蛰恐怖,夹杂着某种疯狂欲念,凑近他的耳旁深吸一口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喉咙嘶哑道:“师尊,你好香啊……”
“你!”顾子清又羞又怒,挑衅的话到嘴边,被顾千刃突如其来的一句给吓了回去。
他难以置信,顾千刃这个孽种杂碎莫非在觊觎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于是顾子清冷嗤一声,不甚在意地讥讽道:“呵,别以为你闭关出来以后就能为所欲为,天下敌了!就算你修成剑仙那又如何?你敢欺师灭祖吗?你敢大逆不道吗?你这个血脉肮脏的孽种!”
顾千刃认真听着,俊眉略挑:“师尊骂得好凶啊,不过……我喜欢。”
他对着美人柔软的耳垂轻吹一口气,语气难掩恶劣和兴奋:“师尊日夜自渎,想必忍得很辛苦吧?小手都快把自己的骚屄抠烂了,痒不痒啊……”
顾子清惊恐地瞪大双眸,“你……你……”
他因身体异于常人,日夜受尽了情欲折磨,不得已只能在深夜偷偷用手指安慰自己饥渴的女穴。
万万没想到,他如此不堪的一幕竟然被顾千刃给偷窥瞧见了。
顾子清羞愤欲死,当即拔剑就要砍:“顾千刃,我杀了你!”
嚓——
剑刃擦过顾千刃的侧脸,被他的指尖轻而易举的夹住,遂及他不顾众人惊讶探寻的目光,凑近他的美人师尊,一字一句地说:“等徒儿出关,一定用鸡巴好好喂饱师尊的骚屄。我心爱的师尊,等着徒儿回来疼你……”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袭上美人白嫩的脸蛋,依依不舍,流连忘返。
“拿开你的脏手!”
顾子清破口大骂,眼睁睁地看着顾千刃去闭关修炼,去提升修为,却能为力。
因为顾千刃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他欺凌践踏的顾小狗了。
这只狗长成了带有獠牙的猎犬,就注定是要嗜主的。
唰!
砰——
“噗……咳咳……”
顾子清一击惨败,弃剑摔倒在地,一口鲜血呕出,面色苍白如纸,好不凄凉。
他在顾千刃手下连一招都没走过,闭关出来之后的顾千刃果然比之前更强了。
现在的顾千刃想要杀他简直易如反掌,眼看着男人款款走近,姿态慵懒,居高临下的目光仿佛在看陷阱里捶死挣扎的猎物一样,轻蔑又残忍。
顾子清连连后退,靠在床边,泪水屈辱而下:“不……不要过来……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呀不要……啊……”
撕拉——
衣物被男人尽数扯去,撕成碎片坠落满地。美人雪白丰盈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之下,漂亮的宛如一块上好的碧玉,干净瑕,细腰垂柳,两颗青涩的小奶子令人垂涎欲滴,禁不住伸手想要蹂躏一番。
“呜……不要……呜……”
顾子清死死捂住自己胸前的那对嫩奶,挣扎着抗拒顾千刃的触碰。
“贱货!”
啪——
顾千刃一巴掌抽在美人师尊的脸上,报复似的强行动手去揪他胸前那颗饱满娇红的小奶头。
“嗯啊……好痛……不要扯了呜呜呜……”
“呵,天天晚上抠逼发骚的贱婊子,在我面前倒是装上贞洁烈妇了,嗯?!自己掰开骚逼求我,快点!”
美人哭得越厉害,顾千刃动作就越凶。他苦苦忍了六年才等到今天,那双灿烈的金眸里满是欲火,想起以往被师兄们欺辱,被顾子清罚跪鞭打,各种非人折磨的那些日子。痛苦和伤害统统演变成了一种强烈而又变态的欲望,直冲着下半身而去。
性器在一瞬间勃起硬到发烫,但顾千刃似乎并不急着享用猎物。他抬起脚在顾子清的胸口上踩过,软乎乎的奶子被他践踏在脚下,那种凌虐人的爽感令他满足,从前高高在上的师尊,以后就只配当他的胯下贱奴了。
“啊……”顾千刃发出一声爽快的喟叹:“师尊的奶子好软啊,徒儿把师尊的奶子踩肿,让师尊好好爽一爽如何?”
“唔不要……不要啊啊啊……”
鞋子重重压在顾子清的胸口上,顾千刃反复用脚在他的一对嫩乳上来回践踏,每一脚都踩得格外用力。
啪啪啪——
脚掌一下一下跺在脆弱稚嫩的美乳上,像是在踩什么污泥一般,仿佛不踩烂就誓不摆休。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好痛……奶子好痛……”
美人的叫喊声逐渐虚弱下去,疼得脸色煞白,满眼是泪,有气力地哀求:“饶了我吧……呜呜呜别在踩了,求求你别在踩了……”
那对漂亮青涩的奶子被男人的脚踩得又红又肿,胀成了从前的两倍大,青紫斑驳的鞋印烙在雪白的肌肤上,被凌虐的好不可怜。
两颗小奶头更是被踩得肿胀不堪,像破皮的紫葡萄似的,都快被玩坏掉了。
钻心的痛楚从胸口传来,顾子清从未受到过如此酷刑,当即泪眼婆娑,哆嗦着向顾千刃张开了大腿。
“师尊,求我啊。”
男人的大脚毫不客气地插进他的双腿之间,粗糙的鞋面摩擦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肉,随后鞋尖缓缓朝着中间那粉嫩的蜜穴探去。
“嗯啊~~~嗯~求你~我骚逼痒~我骚逼好痒,呜呜呜求求你~~~”
艰难地说完这句话,顾子清已经泪流满面。巨大的屈辱令他从适从,但在顾千刃的强行触碰之下,他原本就淫荡不已的身子已经渐渐有了反应。
女穴被异物顶撞摩擦着,渐渐从穴口里溢出了一股淫液,细微的痒意从穴肉里蠢蠢欲动,顾子清眼神逐渐迷离,不自觉地开始享受起来,丹唇浅吐:“啊~~~那里不要~~嗯哈~~~啊~~~”
疼痛夹杂着几分爽意从下半身传来,顾子清从未体会过这种奇妙的感觉,他在顾千刃的命令下用嘴巴叼开了顾千刃的鞋袜,男人灼热的脚掌心一路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至他的腿间,宽厚带有老茧的掌心贴在他湿漉漉的肉穴上,粉嫩多汁的逼肉被脚趾按压拨弄着挑逗,豆子般小巧的阴蒂被大脚趾上下摆动踩踏着,敏感刺激之下,穴口里又忍不住噗噗噗的往外吐水,把男人的脚掌心都给喷湿了。
“真骚啊,想让我的脚进去吗,嗯?”
“嗯哈~~~想~骚逼想要被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