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空气中,传来男人用力吞咽唾液的声音。
室内是静默的,池潋意识到尹鹤的目光正毫不避讳地死死盯在他的下体上,他觉得奇怪,又感到十分难堪。
因为羞耻,他没来得及观察尹鹤的表情,他自是没有注意到尹鹤逐渐变得潮红的脸色,以及……略显沉重的呼吸。
“怎……怎么样?”这个姿势,说到底是有些尴尬的,池潋正欲合上腿,却被尹鹤的手制住,尹鹤正缓缓发力,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放到了那伤口处,开始前后缓慢地按压着。
“疼吗?”尹鹤问。
“嗯……不,不疼……”池潋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对,但往日的经验却告诉他,这是医生在帮自己检查伤口,自己不应该排斥,他逐渐感觉伤口处流出的水液更多了些,连带着那只放在自己腿心的手也滑动得更为容易了,“好了……好了吗?”池潋伸手抓住了尹鹤的臂膀,他想叫他停下,下体的酸麻令他感到不妙……
然而尹鹤却只是停下了搓动他伤口外沿那两片大肉唇的动作,下一刻,他轻轻地将它们扒开,露出了顶端那颗可爱的花心,以及略微遮掩住穴口的小肉唇。
“哥你别动。”尹鹤按下了池潋的手,“我在观察你这口……这个伤口的耐受程度,以及确认你伤得够不够深。”
对方是医生,而自己又没有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就算是身体感到一阵奇怪的酸麻,池潋还是碍于面子,不再出言制止尹鹤。
“这样扒开它外面,来回摸这里,会不会不舒服呢?”尹鹤的眸子已然失去了焦距,他的目光在池潋的下体和他的脸上来回滑动,他修长的手指卡在了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不轻不重地来回搓动着。
“嗯……没有不舒服……”池潋的脚趾不自觉地缩紧了,他很想合上双腿叫尹鹤不要这么做,却又觉得这样做可能会干预医生的诊断,“还没好呜……吗?”
“没有,这是一个很新型的伤口,我从来没见到过,所以需要多加论证,那这里呢?”他一边来回搓动着池潋的阴逼,一边将自己的大拇指按在了最上端的那颗小肉蒂上,借着满手的水液,他的拇指将那肉蒂挤得来回滑动,池潋的身躯因此而轻微颤抖起来,此时的他在外人看来已然是淫态毕露,但偏偏他自己却不这样觉得,只是拼命地维持着自己的脸色,好不令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有点……奇怪……”池潋终于忍不住了,他终于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他本欲制止尹鹤的动作,然而尹鹤却也不知道躲,他的手就那样被夹在池潋双腿之间,迟迟不肯抽出。
“你干什——啊啊啊啊——”还没待他说完,尹鹤便就着这个姿势骤然加快了搓动伤口的动作,他就着池潋流出来的水液,左右飞速来回摆动着,他感觉池潋胯下的这个“伤口”正在自己的努力下变得更湿更热,这令他兴奋极了。
池潋被他搓得猝不及防,下体处的酸麻骤然间侵袭了他的感官,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释放了出来,一瞬间他大脑空白,头皮都爽得仿佛要飞起来似的——这种感觉他曾经历过,那就是射精时才会有的性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