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回来了。”
一爆炸头的黑脸小年轻,穿过走廊,来到大厅。
“逆子,你又去哪里疯啦?”
张彪看着一只眼睛被揍得淤青的张飞,既心疼,又恨铁不成钢。
“贵公子没事吧?”
刘玄看见张飞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他的三弟了。
见面的那一刻,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羁绊形成了。
张飞这时也将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刘玄,“这谁啊?这么有牌面儿,竟然坐在主位。”
再看一眼,“嘶~此人不对劲!”
“这位哥哥好生熟悉,我们以前见过?”
“嘿!逆子,什么哥哥姐姐的,这是刘郡守!”
说着便对张飞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然后转身陪笑道,“郡守,我这逆子没大没小的,还望您大人有大量。”
刘玄摆摆手,“妨,况且我也就比贵公子大个几岁,叫哥也是情理之中。”
张飞听到刘玄的身份后并没有在意,在他的印象里郡守也就那样,家资还不如我张家。
“你是这涿郡的太守?”
“当然!”
“刘郡守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被人打了!”
张飞哭丧个脸,跑上前去,拉住刘玄的胳膊,想要使劲摇晃。
可是让他懵逼的是,刘玄的胳膊像是灌注了沉铁一样,根本弄不动。
这不禁让张飞怀疑人生了,今天玩个泥巴打不过,现在连摇一个书生模样的官员也不行。
“难道我得了什么大病要死了?”
张飞越想越可怕,他还没有成年,还没有娶媳妇儿呢,就要没了。
一股由内而外的悲伤散发出来。
刘玄看着这一幕,着实吓了一跳。
乖乖!
谁尼玛丧尽天良,把张飞的心智揍成这样的。
“为你做主?咱俩可没什么关系,想做也做不了啊,除非......”
“除非什么?”
张飞想着,临死之前把最后这桩仇报了,一生就没有遗憾了。
“你叫我大哥,我管你叫三弟就行。”
“嗨,这有什么,大哥求你为三弟做主!”张飞都准备好让自己的老爹大吐血了,没想到刘玄给出一个这么简单的要求。
而且他对刘玄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
“哎,不可!刘郡守,您就别和犬子开玩笑了!”
张彪一时间脸色变幻:难道这厮为了养军队,图我的家资?
“好!三弟,就这么定了,说说吧,要我怎么给你做主。”
“打我的那人,现在就在河边,手里下护卫颇多!”
刘玄和张飞二人,出奇地一致,都没有理会张彪的反对。
张彪在心里已经把牙都咬碎了,“我的家资啊!这下好了,一生的积蓄,全没了!”
“护卫颇多?没事儿,看大哥如何给你做主!”
刘玄朝典韦和许褚二人使一个眼色。
二人心领神会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一千大军就开拔前往张飞玩泥巴的地方。
“大哥,就是他,占着年纪比我大,人比我多,欺负人!”
刘玄顺着张飞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背影正佝偻在河边淘沙。
说着张飞就跑了过去,
来了一个偷袭,一脚踢在那人的屁股上。
“哎哟!谁敢偷袭老子!......是你!”
“嘿嘿嘿,你爷爷我回来了!我们再打一场,刚刚你仗着人多,我不敢出全力,现在我不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