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刺史知道之后,对左鸣渊也看不顺眼,紧跟着上书一封,奏明芦洲城克扣药材,才导致其他州城药材紧急。
远在京城的皇上看着江南省这边接二连三的急报,气的摔烂了手边的茶盏。
“皇上喜怒~~”荣海赶紧跪到地上。
“起来,关你什么事。”皇上斜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荣海。
“谢皇上,皇上可又是为了江南的事情忧心?”荣海小心问道。
皇上冷哼一声,点了点头。
“皇上,前两日不是说王爷王妃去了之后就稳定了吗?怎么今日又……又惹您生气了?”
“老四两口子这次受委屈了,唉!地方官员另朕大失所望啊!”皇上放下手中的急报,长叹一声。
……
这天云悠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努力的坐起身来。
就看见风尘仆仆的王爷推门进来。
两人加起来半月没见面,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
王爷想伸手抱住云悠,但是被云悠制止了。
“王爷,保持距离。”云悠费劲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看上去,还好。
“你都这样了,我只是想抱抱你。”平王没有给云悠再次闪躲的机会,直接一把揽过云悠。
云悠本来就没有力气,直接就被王爷抱了个满怀。
感到怀中人的力虚弱,王爷心惊不已。
“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放心。”平王的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云悠莫名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解药应该快配出来了。呵呵……还真是要感同身受,才能知道问题出现在哪呢。”云悠不想平王担心,故作轻松的笑了笑。
“下次不许你这样了,没有的命令,你怎么敢?”王爷霸道的宣誓着自己的权力。
“好,以后都听你的。”云悠顺着王爷的话,满口应下。
“哪里不舒服?”平王搬直云悠的身体问道。
“浑身力、喉咙干涩难耐、胸闷气短……”云悠说着自己的症状。
“这些症状还真是跟中毒似的。”王爷听后随口答道。
“嗯,是啊……咦?王爷你说什么?”云悠瞪大眼睛问道。
“难道不像么,瘟疫跟中毒一样的。”王爷不在意道。
“对对,王爷说的对,哈哈……咳咳……咳咳咳……”云悠一时高兴笑了出来,紧接着又咳了起来。
“慢点,有这么高兴吗?什么事这么高兴?”王爷轻抚着云悠的后背,尽量让云悠舒服点。
“咳咳……你回来了,我……咳咳……当然高兴啦……咳咳……”
门外要进来的段天意,收回了脚步。
黑暗中有两名黑衣人一前一后的站着。
“我们收手吧。”后面的黑衣人,看着前面的黑衣人,语气带着点祈求。
“收手?呵呵……你在开玩笑吗?你可知道你的身份?”前面那黑衣人凉凉道。
“可是那些人都是辜的人,这有关他们什么事?”
“他们是东荣的子民,这一点他们就不辜,我的南盛小王子。”
“你……我没有承认我的身份。”后面那黑衣人抬头怒视着前面的黑衣人。
“你承不承认都没事,反正你身上流着的是南盛的血,还有你莫不会是对那个东荣的王妃动力了恻隐之心。还是直接动了情……”
“我没有。”黑衣人攥紧拳头,极力否认。
“没有就好,她可是有夫之妇哦,还是平王的王妃呢。别以为在东荣呆了几年就是东荣的人,记住你不仅是南盛人,还是南盛的王子!”
说完黑衣人笑着消失了。
剩下的黑衣人,似乎很痛苦的捂着胸口缓缓蹲下身来。
当晚王爷不顾云悠的阻拦,抱着云悠睡了一晚,一直被并痛折磨的云悠,睡了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日,不管平王再怎么软磨硬泡都被云悠赶回了刺史衙门。
“王妃今日气色不,是不是王爷回来了病情都要好点。”段天意带着笑意,看向云悠。
“段大夫,打趣本王妃了。”云悠奈的笑了笑。
“呵呵……在下说的是实话。”
“段大夫,我昨日对瘟疫有了新的启发,你可要听听?”
“自然,在下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