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让她来见我,否则我就从这跳下去!”
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似乎还参杂着闹情绪的成分。
“冉侍君,你快下来啊,这样很危险啊!”
“对呀,冉侍君,快别闹腾了,下来吧!”
“我不下去!除非让她来见我!”
“哎呀!冉侍君!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前两天才落水,现下才刚醒,身体弱着呢,怎么会来见你呢!”
“我不管!叫她来见我!”
“冉侍君,你得听劝啊!”
江沄馨带着月牙溪草匆匆赶来,还没进院,就听着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传了出来。
这男人闹了半天就是想见自己?!
江沄馨跨步进了院子,一袭胜雪的白衣立刻吸引了院中的目光,她长发半绾,只插了一根白玉簪,雪白的裙子勾勒着妙曼身形,一瞬间,吸气声传遍,看着她的人都呆住了,院里的人仿佛被定格了一般,全都停住了动作,就连站在井边要跳的蓝衣男子也忘记了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江沄馨并不感到奇怪,因为这些人并没有见过这样打扮的公主,他们一时也应该是没有认出她,毕竟,两个人之间是天差地别。
“参见公主。”
有伺候公主时间长些的人认出她来,率先跪拜行礼,而后反应过来的丫鬟小厮也紧跟着跪了下去,而还有一些在得知她就是公主时,立即收了刚刚惊艳的目光,转而换上了一种不屑,嫌弃的眼神。
江沄馨环视了一周,她大概也猜得出,那些没有行礼,脸上尽是厌恶的俊郎男子就是来看热闹的侍君们。
“起来吧。”
江沄馨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很难让人猜出她现在的情绪,与往日不同,众人不禁察觉到了压迫感,为自家公主忽然生出的强大气场所震惊,这让他们在起身后也感到限压力,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院中一时寂静声,就只剩下了江沄馨缓缓走向冉释时的脚步声,静的更显压迫。
“你找我,什么事?”
江沄馨表情淡漠,更是辨不出喜怒,莫名的让人心慌。她直直地看向冉释,这冉释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张小脸倒是生的白嫩漂亮,只是有些气恼的瞪着她。
下人们挥汗,公主平日暴戾易怒,虽令人害怕,却不至像今日这般,明明没有表情,却是令他们心肝颤动。
冉释本是看着江沄馨的眼睛的,但却感到莫名的心慌,逃脱似得别开了眼睛,气势也有些软了下来,道:“放了紫娟!”
“紫娟,是谁?”
听到江沄馨抵赖,冉释怒不可遏,气势又强了起来,大声的对她吼道。
“靳潇璃!你少装蒜!你抓了紫娟不就是想用她来要挟我吗?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放了她,我就从这跳下去!”
江沄馨静默,她倒是忘了向溪草问关于冉释的事情。依他的意思,是这草包公主抓了他的心上人了要挟他,如果是这样,她自然会放了他们一起远走高飞,但是,她一向谨慎,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她是不会冒然答允的。
一边看着的溪草非常紧张,刚想开口说话,却听到了江沄馨冷冷的声音,便也闭了嘴。
“你这是要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