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分配权力之前,系统通过先前见证朱元璋,魏正等人处理问题的经验来看,如果要分配权力必须得先打造一套合适合理的制度框架,然后把所有的成员放在这个框架里后,接着再往里面去注入权力。这样一来,便有助于全局的稳定和控制住了权力的泛滥
而且就算到时候出现了任何一个对权力分配不满的人,除非他能提出或者是改进整个制度框架否则那人张嘴开始,便等于化身为所有人的公敌。
那么这个思路理清楚以后,系统要考虑的便是搭建出一个制度框架。而一个制度或者制度框架的推行一定要有其群众基础,这时系统再把目光放在群众基础的搭建筹备上。
关于群众基础的建立则是在于当权者是否真的能够把握住构成群众的主要部分的核心利益,并且牢牢地维护着这份基本盘的利益,这是他们可以管理或者统治的底线,更是靠近即危的红线。一旦跨过去了,那个原当权者便会成为后来当权者口中的一个用来教育别人什么叫水可载舟亦能覆舟的活生生例子。
而对于眼前数量如此之多的各个系统,如果通过精准分析推算他们的个性与共性,然后把这份共性提炼出来,确实是一种稳妥且有效的精确办法。而这就得建立在大量的样本统计上,然后通过大数据分析,量化提炼出要素以后,对症下药即可,但是它绝对不适用于当下,突然或者是身临现场的场合。
而一旦处于当下,突然或者是身临现场的场合,需要去挖掘所有人的共同利益的时候,那么这个时候解决问题的逻辑就是,通过演讲,建立共情,以情入境,以境化景。而这个景出来了,就是每个观众自我代入最强的时候,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让他们停止狂热,停止激动,而是要把锅烧爆,此时的强大情绪下烘托出来的便是发起人给他们构建出来的集体利益或者共同利益。
所以系统直接挑明了日后每个系统在其自由之后,对于各个大世界意识而言,他们不再是亲爱可爱的宠儿,而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唯恐避之不及的祸乱根源。他们会被驱离,封印,镇压甚至抹杀,而这些并不是没有真实性,只不过被系统夸张化宣传了。在战术战略上,我们管这种行为叫做战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