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逦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绽开,“好漂亮,傅斯,你可真厉害!”
傅斯挑了下眉尾,语气轻微不满,“我的名字是你可以这样直呼的吗?没有礼貌的小丫头。”
郁薇看到他变了脸色,赶忙问到:“那……那我该喊什么?”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俯身,英俊的脸在她眼前突然放大,他勾起唇角玩味地说道:“哥哥。”
“嗯?”
“你可以喊我哥哥。”
郁薇当然不会在这种事上忤逆他,她向前凑近一点,在他脸侧轻轻碰了一下,乖乖地喊道:“谢谢哥哥,我会非常珍惜这件衣服的!”
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听话,傅斯表情有一瞬间的诧异,然后直起身轻咳一声说:“知道就好。”
果然不出她所料,傅斯就是喜欢她乖顺的样子。
她只要这样哄着他,就简单争取到了可以蔽体的衣服,不用再穿那些暴露的服装。
在晚上马戏团开场的时候,她去台下跟那些人聊了聊,搜集了一些情报。
当她终于得知他们不肯放她走的原因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生存还是自由,毁灭还是堕落。
*
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郁薇的例假来了。
这里什么都有,但是没有女生用的卫生棉。
小腹隐约有些坠胀,时不时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脸色发白,从房间走出来,可是大厅里没有一个人。
白天的时候那些男人会有四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她也曾试图跑出去过,可是大门被锁死,窗户也好像被看不见的东西封上,她根本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她也曾试图叫醒台下的那些女人,可是她们根本毫意识。
指尖触上她们的身体时候郁薇还被吓了一跳,因为那冰冷得体温根本不像人类能有的。
可是等到晚上醒来,她们又会恢复成正常的样子。
她们不需要任何人类的生活方式,似乎只是为了交媾而存在,那些污浊的精液就是她们赖以生存的源泉。
“嘶……”没办法多想,疼痛又开始加剧,让人难以忍耐。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是靠止痛片熬过去的,可是现在这里根本没有那种东西。
距离他们醒来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她实在是太痛了,想去叫醒白魇。
他的房门并没有上锁,郁薇直接推门而入。
这个房间的布置十分华丽。
巴洛克时期的鎏金银色烛台,昂贵的原木家具,精致的浮雕以及壁画,和整个马戏团的构造倒是相得益彰。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肤色苍白,呼吸感微弱。如果不是胸膛那轻微的起伏,她甚至以为那里躺着的,根本不是一个活人。
他更像是一尊没有生命力的雕像,沉睡在这间梦幻而古典的建筑中,不理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