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吗?」
「…拿药。」
「怎麽换了个人?」老人抬起头,此人正是三年前的那位,对着方言信说天道有命的老大夫。
面对他的男人,是代替卧病在床的方言信,前来拿药方的孟长安。
「他的病状有好过吗?」
「…没有,但气sE不。」
「嗯?」孟长安一边的眉毛上挑,有点好奇的问道:「怎麽个说法?气sE不,那为什麽病状没有好的迹象?」
「先说,老夫不是庸医,其次,方言信他…他的病现在是呈现两极化,要嘛病Si秦国,要嘛…找到那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孟长安接过了药袋子,可他在没有得到完整的答案前,绝不轻易离去。
「说!」
「你要去哪?」
老大夫背对着他,朝天空看了好久好久,当他发现孟长安居然还没有走人,不禁有些刮目相看:「原来为了朋友…一个急X子的人,可以付出这样的心力…是老夫糊涂。」
「…你能告诉我,关於刚才那句…两极化的意思,是指什麽吗?还有那一线生机!」
老大夫摆出了一张小桌子,用来摆放茶杯,他先是倒满两个小杯子,再把大的倒一半放着。
「冷的还是热的,猜一个。」
「冷的,没有热气。」
老大夫点头,把其中一杯倒入了大杯子。
「?」
「选择…往往是最困难的一步,方言信不愿意去选,他两个都想要,代价…就跟那位河汉王一模一样。」
「河汉王?你是说那位汉国最後一位君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