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没有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声声凑近，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低着头的吴云。
肖菲看着吴云的头顶，越想越气，伸出手拽着她的头发，往旁边一甩，吴云没有丝毫地反抗，怯生生地坐在地上。
声声一脚已经踏出去，又重新收了回来，手不自觉地捏紧。
声声看着自己站着的地方，默默地拿起手机，开始录像。比起自己冲上去，手握证据才是最主要的。可惜的是，在这里拍不到肖菲的正脸，偶尔能拍到她的侧脸，声音倒是能录进去一点……
恍然间，似乎看到自己的身影和地上的吴云重合在一起。
似乎在很久之前，自己也是这样被冉姣推搡在地，声声想要站起来反抗，可是她们人太多，声声敌不过那么多人，记得头被撞在墙上的那种眩晕和疼痛感。
那个时候，关苑似乎就站在自己这个位置，自己向她求救，她似乎说了什么，声声记不得，只记得她转身离开，再后来，被打的无力还手的声声，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似乎没有人记得自己，才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家里没有一个人，声声只能一个人处理伤口。
声声被吵闹的声音拉回现实，不远处的肖菲似乎还不解气，又上去踹了吴云几脚。
“说话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烦你这样！委屈给谁看？你有这空，就不能和你爸妈多要点钱吗？昂？”肖菲气急败坏，手脚并用地殴打着吴云。
地上的吴云只是抬手抵挡，完全没有要还手的意思。
眼看着肖菲逐渐失去耐心，声声收好手机，冲了上去。
听到传来的脚步声，肖菲和吴云同时抬起了头。两个人都有些惊讶，只是肖菲很快就恢复了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