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哥大气,兄弟服了!”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笑呵呵看着对面的鱼头标,居然当着所有人面一口气吹了整瓶洋酒。
“大气不大气,关键看运气和选择,况且在此次活动中我鱼头标也是一个跑腿的…”
鱼头标不敢有丝毫居功自傲的味道,将整个事件的过程,有选择的说了出来,其中包括东星洛文退出的事情。
“那能否把这位阿sir请过来聊聊?那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谢绝了忠青社丁四爷的提议,今天看到这般火爆的场面,才明白坐井观天了。”
又一个满脸凶相的中间人解释道。
他眼底闪烁着几许羡慕,坐在这里仅仅半个小时,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金钱味,如果当初没有回拒丁利蟹,只怕他也能躺着赚钱。
于是不再犹豫,他把一个装有金条的小箱子放到桌上,打开转向鱼头标,潜在之意不言而喻。
“这…我恐怕做不了主,不瞒你们说,昨天晚上我鱼头标接了最少十几个电话,统统都是请我帮忙说情的,也宁愿出双倍的广告费,也要搞一块牌子竖在那里。”
鱼头标摆摆手道:“就连邓伯、冷佬、双番东都打来电话问我此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甚至我老大串爆亲自登门到半夜才走…李老板觉得谁的面子大?”
金条固然眼馋,但他知道什么钱该拿,什么钱不该拿,否则得罪的人不止是魏贤了。
“那神风、大宇…?”
李老板不甘心,比抢钱还快的生意,被他硬生生搞丢了,不横插一脚太过可惜,真应了那句话:风水轮流转!
“李老板开玩笑?我、鱼头标、大宇、丁利蟹早有商议,这么大一块蛋糕一人一份,谁都不会插手对方的事,你这样做是会坏规矩的,小心走不出春风楼…”
神风一脸不屑,正要放狠话羞辱他,忽然瞧见外面有一群人着急忙慌走来,走在前方的正是鱼头标的小弟飞机。
“飞机,不好好在现场待着跑过来干嘛?万一让东星的那帮扑街趁机挑事,阿贤怎么看我?”
“对啊!有事派个小弟跑腿就行,你擅自离开算什么?灰狗、老虎仔你们怎么也跟着瞎胡闹?”
“特娘的,老子屁股下的凳子都没暖热,你们就搞偷懒那一套,此事有多重要不明白?”
“……”
神风、大宇、鱼头标、丁利蟹一边走一边呵斥,他们可不想被魏贤抓住把柄说不懂教育小弟,影响了奖券销售不说,万一再有赚钱的生意,不带着他们玩,那才叫亏大发!
“不是这样的大哥,而是有人刮中一台汽车,吉米让我来通知舞狮队,一起帮那位市民把车送回家,说是借机再搞一波宣传。”
见他们一副吃人的表情,两眼放光的飞机不敢隐瞒,快速说道:“钱也没地方放了,吉米让安排人帮忙护送到银行。”
“好好好!灰狗,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搞得越热闹越好,别让人小看我们洪兴。”
一听是这回事,大宇忽得笑道,吩咐小弟灰狗去办,搞宣传这事他们最擅长。
“特玛的,比抢钱都快,不到一上午就搞这么多,那谁谁…快去看看阿贤到哪了,这么重要得场合可不能少了他。”
鱼头标哈哈一笑,挥手的动作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感觉。
“大哥,派发奖品的人手不够,也让一部分人过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