蟋蟀的头部有金光发亮的,被誉为佳品,后翅越长,也越表明身体强健,体色深暗,更表示其体质的结实。
我分到的蟋蟀,一个是淡色短翅蟋蟀,说明它的体质不佳,一个为翅长蟋蟀,而最后一个则是金光闪闪,看起来强悍比。
赵家兄弟分到的情况,跟我们差不多。
公孙夫子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扬起手,让赵家兄弟先挑一个蟋蟀出来,只见他们将金光蟋蟀选了出来,我冷笑一声,将最孱弱的那只丢了出去。
很快,第一局出来,我们输了。董永面露难色,而燕墨云则面表情。赵家兄弟得意洋洋,又挑出一只强壮的蟋蟀出来,而我则把金色蟋蟀拿到现场,很快,金色蟋蟀发挥勇猛,杀的另一只连连后退。
这一局,我们赢了。
赵家兄弟面露不安,他们只剩下一只弱小的蟋蟀了,而我将翅长蟋蟀挑出,看向他们,问道:“不敢比了吗?”
赵家兄弟只好硬着头皮将弱小蟋蟀放出,很快,我们这边就赢了。董永惊呼道:“我们胜了!我们胜了!”
燕墨云挑了挑眉毛,而公孙夫子则仰头大笑,他看着我,说道:“课本上的知识,如若不实际应用起来,只是废纸一张。姑娘悟性不。”
我向夫子行了个礼,明白他看明白了我的招数。
“王府人才辈出啊!”公孙夫子笑着对淮阳王说道,刘友一高兴,便赏了我一大笔钱,够我买半间铺子了。
此时,赵家兄弟脸色难堪地朝董永道歉,而我则对着董永说:“草包不分伯仲,我今天也算是领略到了。”
“你!”赵春伯望向我,一脸凶相。
我才不怕呢。我拿着钱袋子,躲到了燕墨云身后,燕墨云觉得好笑,他问道:“你凭什么觉得本公子会护着你?”
“已经护过一次了。”我调皮地看向他,想起自己曾经学的经济学课本知识,借钱要去找给你借过一次钱的人,成功概率比较高。
赵家兄弟见燕墨云与我闲聊,便不再找我的茬,而燕墨云则淡淡地说:“一个懂得兵书的姑娘,也许并不需要本公子护着。”
原来他也知道我刚刚用的招数来自孙膑的田忌赛马。我沉默了片刻,只听燕墨云在我耳边说道:“你很神秘。”
我抬眼看他,正好看到他那长长的睫毛,他的眉心浅浅皱起,在初春疏冷的阳光里,那双眼睛好像流淌着光华的寒玉。
我不禁神色微怔,赶紧辩解道:“我叫小石榴,就是一个小丫鬟,燕公子如果想喝茶水,尽管吩咐就好。”
深夜,彭良人睡去,我今天值小夜,于是在院子内打发时间,抬头望着那皎洁的月光,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帅气的身影来。
小小的十三岁的身体里,装着三十二岁熟女的思想,我的小脸一红,对这段不可能的情愫,摇了摇头。
李燃啊李燃,你别做梦了,他怎么会看上你呢,你在这里没有身份,就算他看上你了,你嫁过去也不过是个妾,何必呢。
正当我思虑万千时,此时有一个黑衣人从屋檐上飞奔下来,我愣了愣,赶紧去地上找剑,他的速度极快,马上将我抓住,情急间,我将他的面布撤下,看到一张有刀疤的脸。那人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我打晕,我在迷迷糊糊中被他背出阑珊阁。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箫声响起,我被放在地上,而眼前的场景是一萧、一剑,阵阵剑气划过,顿时飞沙走石,树木凋谢。拿萧之人不慌不忙,轻松飘逸,几番比试,拿剑的黑衣人就败下阵儿来。
剑滑落在地,黑衣人快速逃跑,而拿萧者则望向我,一脸奈。
“燕公子。”我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忍不住哭了起来。虽然与常陵学了剑法,但是刚刚那人的功夫,我是万万打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