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云竹从没体验过清醒期间被东西刺入尿道,哽咽着紧绷起光裸脊背。
少年粗喘得如同卸尽了力气,清澈尿液更是难以抑制沿铃口苇杆的顶端汩汩泄出。
小太监拇指熟练按上苇杆尖,堵住了里面流淌的尿液。随后他将苇杆口对上骆驼胃底部一处狭窄柔韧的接孔,里面凉水就这么流入苇杆细管,继而涌进少年酸涩的腹腔。
“呜......”
冷水浸过甬道,凉得云竹浑身不禁一抖。这感觉前所未有地诡异,滞愣好一阵子云竹才迟迟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他尝试着避免花穴胀痛的同时绞紧小腹,却发觉不仅尿液丝毫泄不出,更有一股冰凉的寒意进入小腹,渐渐在里面掀起丝如同夜急似的酸酥。
王爷......
王爷......
云竹忍不住攥紧指尖。
回城那会儿出于私心他甚至根本没打算回王府。可方才打着他的噱头说了这么多,云竹内心里突然燃起阵渴望,他有点希望颜世清能够像之前那样来救他。
只是眼下颜世清人大约还在宫里,云竹觉得自己就快要忍受不住了。黑馆子附近到处都有教坊的人,但哪怕颜世清现在启程找到这儿,自己恐怕也早就不知被人偷偷转移到哪里去了。
小腹里的酥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转为难以忽视的胀痛,恐惧搅得脑子里一片混乱,云竹甚至不由得回忆起当年自己初沦落教坊的一幕幕。
“看见没,这才是打的时候!”黄朋兴狞笑着夺过赵盛手中棍杖,抡起胳膊嘭一声打上云竹小腹。
“......呃啊啊!”酸痛爆炸似地传来,云竹惊叫着,软腰不由自主地绷紧。
冷水溜出骆驼胃囊,沿着苇杆细管徐徐流进少年肚子里,在柔软的下腹肚皮内很快撑出一片异样隆起。
黄朋兴冷笑着挥动手里杖棍再次抽了上去——
“不!——不要......哈啊......不要打!”
少年浑身渗出一层冷汗,肚子里酸胀刺激下变调地哭了出来,神情陡然失态,再没先前的游刃有余。
云竹一点点失控的样子令黄朋兴心下暗爽,他竖起棍杖用顶端恶意碾了碾少年饱满的小肚子。
少年弓起脊背,哆嗦着又是一声吟叫。
“是谁刚才敬酒不吃吃罚酒,嗯?”他欣赏着云竹眉头紧蹙的可怜模样讥嘲道。
云竹摇摇头,黄朋兴视线上下巡梭着少年身体,表情逐渐更加阴森下流。
“美人,叫几声动听的,咱黄公子兴许心情好了就会放过你!”李霄揉捏着少年的腰窝在一旁打趣。
他所谓“好听的”非是叫云竹表现得下贱点,像个伺候人的妓子那般。
云竹不喜如此,可过去三年里这样低贱下作的事他也没被逼着少做过。
如今再度沦落至此,留着这条贱命去江州见家人比什么都重要。云竹心一横,深吸一口气,娇喘着一如从前地卑微乞求出声。
“恩公......呼......贱奴、贱奴身子要坏了......恩公饶了贱奴吧......”云竹佯作着轻声呻吟。
这声音着实悦耳好听,可黄朋兴却撇撇嘴,脸上随即显现出不怎么满意的表情。
赵盛观察着黄朋兴脸色在一旁默不作声,李霄啧了啧嘴一巴掌掴上少年胸前。
“怎么,你个贱货去王府待了三天如今连黄公子也敢应付了?”李霄厉声斥责道。
黄朋兴冷着脸也哼了声,“嘁!还不是当年在云家娇生做作的毛病又犯了,管它去过什么王府?坯子下贱罚就是了!”
云竹身子一僵,听闻黄朋兴要罚自己,回想起当年那些手段顿时更加恐慌。
可他还没来得及再多求上一句话,黄朋兴便抓住“马鞍”另一机关闸,手掌用力压了下去。
这次从“鞍”上凸起的正是那第三根假阳具,与其余两根不同,他又细又短对准了云竹花穴口上方一片缝隙。
云竹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这东西蓦地蹭上阴蒂,酸酥过电似地炸开在穴口,很快少年腰肢一软,呜咽着失了挣扎力气。
这细短小棍对准的是云竹雌穴上方一片缝隙,那里是男性双性者业已退化的雌穴尿道,早就没了它本该起到的作用。
“不行!......哈啊、快拿开......不要动那里,会......呼......会坏......”云竹身体疯狂颤抖着,口中喘息哀求。
可随着马鞍内部类似齿轮转动的喀啦喀啦声响,云竹依旧没能躲避开这细长木棒的侵入,很快他便觉察到这细棍顶开了内里一片陌生酸涩的地带。
退化的尿道从未被“开采”过,尚且不习惯任何触碰。就这么突如其来地被外物入侵,酸涩刺激下小腹中尿意更甚。
痛觉迟钝麻木,云竹此刻酥得浑身抽抖,连带脚背都痉挛弓起。
黄朋兴不仅喜欢这美人,也同样爱死了他这两条纤长大腿,抓住机会嬉笑着蹲下来掰住少年足弓,用指甲搔了搔柔嫩的脚心。
“别......别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