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尧趴在程熙的身上，重重地颤抖，不停地在粗喘。
第一次做，紧张和畅快的双重刺激下，他很快就射了。
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比以往他任何一次用手都来得淋漓尽致。
这是她带给他的。
他闭了闭眼，忍不住地抱紧了她。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上心间。
程熙睁着眼，有种还没缓过来的劲，但又很清楚地认识到这一回结束了。
她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其实是挺舒服的，就是她还没有完全到达那个点。
前面的情潮一波比一波汹涌，快要冲到最顶点了，又嘎然而止，她也不是失望，就是有那么一点的惆怅。
但是以她的性格，自然也不会表露出来。
程熙深呼吸，抬手推着他的肩膀，“让我起来一下。”
陆尧的脸还泛着红，微微抬身，却是抓住了她的手指，不打算完全起身。
程熙扬眉看他，“怎么了？”
两人四目相对，少年颤抖的唇在轻吻她的手指，“对不起。”
“对不起？”她有丝惊讶。
陆尧对上她略微惊诧的眼瞳，面庞的红迅速蔓延到耳根，漆黑的瞳孔像是笼了层水雾。
少年人的脆弱再次出现在他身上。
他直接埋首在她的肩头，不让她看自己的脸，“是不是很快？”
程熙恍然大悟，咬了咬唇，柔声说道：“第一次，都是这样的。”
陆尧明白过来，他想问陆柏然的第一次也是这样吗？但，终究还是没有问。
程熙还是想起身，她不过调整了下腿的位置，身上的陆尧又发出一声急喘。
“你怎么了？”她的话刚问出来，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反应。
本来软在她穴道里的肉棒，又一次有了硬起来的迹象。
陆尧轻喘，埋在她汗湿的长发里，吻了吻她的耳垂。
他低哑地道：“嫂子，我们再做一次好吗？”
“什么？”程熙问出口，又骤然明白了过来，“你的意思是……”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里，激起他背脊上的一阵颤栗，他更加难以控制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