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发现江云鹤仍旧沉默着,却敏锐地发现了他耳朵温度升高了,若非一片黑暗,定能发现江云鹤的耳朵都红透了。
“怎么办啊,云鹤,你是爽过了,我下面还硬着呢。”语气里透着点轻佻,边说还边将江云鹤的手往下带去,直到摸到那根灼热,像是意识到什么,又很快将美人的手移开。
江云鹤有点遗憾,要不是祁泽挪得快,高低给他来一下狠的。
这人,上了游艇之后,骚话是越来越多了,一时又想起这人不管不顾将自己带到游艇上,他如此旷工,怕不是已经被医院开除了。
不行,回去叫大哥买一个医院,他的人设可绝不能崩啊。
江云鹤正想着补救自己的任务,下巴被人掐住,往上一抬,然后就吻上了他的红唇。
舌头肆忌惮地伸进口腔之中,肆意搅动。
江云鹤有心给他咬一口,却迫于下巴上的力道不敢动口,只能任由肺里的氧气被掠夺殆尽。
直到他快要窒息,祁泽才恩赐似的松开了他。
祁泽:“云鹤,下次不要在我面前走神。”
江云鹤差点被他物理意义上地亲晕过去。
下一瞬,祁泽的手探到了他的后穴,直接就探了一根手指进去,没有给他缓冲的机会,很快是第二根。
江云鹤不由自主地发出忍痛的闷哼,在狭窄的空间之中格外明显。
听见江云鹤的闷哼声,祁泽眼眸一暗,把江云鹤翻身按在暗门上,直接闯了进去。
粗大灼热的肉棒势如破竹,狠狠摩擦过干涩的穴肉,一下子捅到了底。
真是只有痛感,没有快感。
江云鹤几乎梦回酒吧那被强迫的一夜,直接痛到眼前发晕,一时只觉得自己几乎快要死过去。
他开始佩服那位素未谋面,但是和祁泽这种器大活烂的主角攻纠缠了一整本书的主角受,天天这么干,从头到尾,他这个工具人医生居然只用去处理发烧这样的小伤。
痛感过于强烈,穴肉反射性地紧绷,紧紧勒着后穴里的肉棒,祁泽也不好受,却还是咬着牙,又往里走了几寸,仿佛只有这样的负距离接触才能证明他和江云鹤之间的关系。
江云鹤冷汗都给他捅出来了。
也许这个汗,是否能转换成后穴里的水,让他暂时拥有一下水多活好的身体,不说享受一下原剧情里的极乐,好歹别那么疼,不然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能早登极乐。
江云鹤正想建议,祁泽好歹找个润滑液来。
身后的人开口了,“云鹤,你要怎么样才能接受我呢?”
身前的人背对着他,浑身都在颤抖,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这样的火热真实,可他却看不清他的脸,看不见他的神情。
幸亏他看不见,江云鹤皱着眉,脸色苍白,有些力地说:“这可能很难。”要是天天晚上都这么疼,他还不如去生孩子。
祁泽却突然疯了一样的开始冲撞,江云鹤一时更加说不出话来了,唇齿间不自觉溢出破碎的呻吟。
祁泽猩红着眼睛,看着江云鹤纤细的脖子,几乎想要不自觉掐上去,良久又放弃了,却还是不甘心一般,在江云鹤耳边说道:“那把云鹤留在游艇上,调教成满心满眼只有我的小骚货好不好,天天只想着和我做爱,一刻也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