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吃了假冒伪劣春药的江管家,已经开始在医院里呕血了。
江云鹤脸色苍白,也就薄唇上沾了点血,极致的反差之下,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来。
精神空间内,江云鹤第二张替命符边缘被细细的火舌舔舐,染上不祥的红光,这是任务即将失败的征兆。
他历经不少世界,才攒下两张替命符,这已经是最后一张了。
快穿者算是永生之人,却也是永恒的囚徒,他们执念深重,才选择执行任务,一次次扮演别人故事里的配角,炮灰。
只是,为了不让执念过度影响快穿者的神智,系统一般会剥夺快穿者的记忆。
所以,江云鹤只有完成任务的执念,却不知道任务完成之后自己将要归向何方。
上个世界,结束时看到的幻影,是他吗?那个被人剜去双眼,捅穿胸腹的倒霉蛋。
江云鹤又吐了一口血,有些自嘲地想到,看来论在哪个世界,他的运道都不怎么好呢。
另一头,悦来赌场。
闻人泽带着人,堵住了那个黄老二。
乌乐乐指认完之后,就退到一旁,脸上是藏不住的愧疚,都是他信奸人,害了江管家。
黄老二有一副敦实的长相,中年人的微胖身材,一张眯眯眼,常年笑着,走出去,谁也想不到他掌管着一间赌场,还是个双面间谍。
黄老二看着一大票人,状似惊讶道:“少爷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要查账?”这个闻人泽,不过一个毛头小子,没有江云鹤,哪里掌得住这么大的家业,更遑论,他也是这儿的老人,论辈分,闻人泽也得叫他一声黄叔,绝不能随意发落。
闻人泽唇角一勾,笑得人心里发毛,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查账,来杀人。”
砰砰两声枪响,黄老二身侧的两名手下被爆头。
黄白色的脑浆还溅到了黄老二的脸上,黄老二下意识一摸脸颊,当即被那柔软的触感恶心到了,狠狠一甩手,刚好被闻人泽捏住,手段利落地卸了他的腕关节。
惨叫声响彻金碧辉煌的厅堂。
黄老二也曾高高在上地巡视这处赌场,也断过不少赌徒的手,如今他落到这个地步,也不比他们好上多少,一样是被捆住了手脚的肉猪,毫反抗之力。
闻人泽的皮鞋毫不留情地碾上黄老二肥圆的手指,连带着上头价值连城的玉扳指,碎成几块。
“药在哪?”
黄老二还想负隅顽抗,眼神飘忽,“少爷在说什么?我也是集团的老人了,您不能这么对我?”
又是一根手指,十指连心,厅堂响起杀猪般的惨叫。
“你是魏家的人,你的妻儿皆在渝州老家,怎么,想跟你女儿打个电话吗?黄叔。”
黄老二此时脸色迅速灰败下来,知道自己认了这位少爷,“在地下三层藏宝阁,打碎那只晚清珐琅彩花瓶,里头有少爷想要的东西。”
黄老二自知死劫难逃,忍不住哀求:“少爷,我的命来赎罪,放过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