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被抛上天,傅凌天用子弹点燃导火索,同时松开了蓁雅。见状,傅靖深快步冲上前想拉走蓁雅,然而傅凌天在他背身的瞬间,一脚狠狠踢中他背后的伤口,傅靖深吃痛,身形不稳,压着蓁雅倒在草地上。眼见炸药近在咫尺,傅靖深环住蓁雅,抱着她接着低下的地势滚动,尽可能远离爆炸区。“轰——”火光冲天,余波推着傅靖深和蓁雅又往下滚了两圈,两人磕碰到石头,都受了伤。蓁雅扶着腰,动一下便疼得不行。一摸傅靖深的后背,黏黏糊糊,一看,全是血。“我没事。”傅靖深嗓音干哑,“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我的人很快就来。”她在心底里将傅凌天翻来覆去骂了几遍。“早晚弄死他。”“我等你。”傅凌天神不知鬼不觉出现,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走过之地,都留下一片血红。忍着腰痛起身,蓁雅防备着盯着他。傅凌天受伤了。如果她赤手空拳跟他打,能有几成能赢他?“你受伤了,还不走?”傅靖深缓缓起身,半威胁道。“该死的人还没死呢。”话落,蓁雅被一股力道推倒在地,双手被禁锢,手臂传来刺痛。眨眼间,傅凌天便拔走注射器。此刻早已顾不上伤势,傅靖深奋力一脚踹得傅凌天滚去两米远,他疾步上前,踩着傅凌天受伤的手蹂躏,眼神阴狠。“你给她注射了什么。”“想知道?”傅凌天从兜里掏出另外一支注射器,“你试试就知道是什么了。”“我就不该留着你。”夺过注射器,刚扎进傅凌天手里,傅凌天借势用脚跟狠压傅靖深的伤口。两人被迫分开。傅凌天踩下机车油门,临走时高声嘲讽。“你还是那么蠢,注射器里的东西是让她滑胎的,用在我身上,一点作用都没有。”“傅凌天!”文川正好带人赶到,“傅总,要追吗?”“追个屁!赶紧把人送医院!医生呢?医生有没有带来?”事出突然,文川哪里有时间去捎上家庭医生,带上雇佣兵就来了。看傅靖深心焦火燎的样子,蓁雅觉得有丝可笑。“我没怀孕,那药对我没用。”“什么?”傅靖深怔住,眸光黯然。“几年前我就知道,怀上你的孩子,他们的结局只有死。傅靖深,你在失望什么?你应该庆幸我没有怀孕,否则今晚,将重蹈覆辙。”“是该庆幸。”他自嘲地笑了笑,借着黑夜隐去眼底的哀痛。卡洛斯躺在地上,面色发白。“你们再不把我送医院,今晚我真得交代在这儿了。”傅凌天去而复返在今夜重创了几人。蓁雅症状最轻,但腰部筋骨扭伤,也要修养十天半个月的。文川为了省事,给三人安排在同一间VIP病房,还给他们准备了一副扑克牌。“你们要是无聊,可以打打牌。”傅靖深此刻趴着,脸色不太好看,“你现在挺会偷懒,什么人都敢往我这儿塞了。”隔壁病床的蓁雅合上杂志。“文川,把我和卡洛斯安排到另外一间病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