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津会这样说话,聆泠完全没料到,他本来只是在不规矩地办事,可说出的话,又规矩得不得了。
他说他不想等了,他想和聆泠重新确定关系。
“不是主人和小猫,而是夫妻,是不需要安全词也能叫我老公,也能将余生和我绑在一起。”
他用了“绑”这个字眼,听上去不恰当,可聆泠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表示他对自己的紧张,还有重视,以及那深得要融入骨血里的依恋。
聆泠一时没答复,是被他卑微的态度震惊,从湛津这张嘴吐出“床伴”这种词……还真有点不像他,也真有点不切实际。
“我是你的什么?”他目光缱绻着问。
聆泠脑子里转了几遭,最后还是愣愣回答:“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