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常规检查，应该没啥问题。出于节省时间和多一个人练手总是好事的考量，林洵下意识说起了人好话：“秦……我的牙医虽然还是实习生，但人挺好的，你就……让他试试吧……”
林聿珩嘴角轻抿，转瞬已经重归平静，他转身看向明显有点心虚的林洵，故意当着其他人的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我还没有接触过实习医师呢，不过，我相信你的推荐。”
林洵勉强笑了一下，丢下一句“我在门口等你”就赶紧跑出诊室。
她在大厅等了不到十分钟，林聿珩就已经走了出来，表情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在林洵问他感觉的时候，他不自然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似的，最后还是说：“没什么，挺好的。”
林洵完全没看出他的小动作，满脸庆幸：“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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