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杀气肆虐。
“宗主这是背着我在这儿跟人调情?”渊七怒极反笑,一字一句落在屠宁心头,宛若狂风暴雨,惊得他不知所措。
他下身被扒了个彻底,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因为主人焦灼的情绪一张一缩,反而把玉势吞了个满满当当。屠宁坐在地上,这样的姿势让他很不舒服,却也不敢贸然站起来。
“没有调情,”屠宁极力使自己的情绪不要被这荒谬的场面整得稀碎,“渊七,你先冷静。”
“冷静什么?”渊七冰冷的眼神从千鹿身上挪开,直直射向他。话虽如此,却一直没有再动手伤人。他启唇嘲讽,“没有调情?宗主觉得我信吗?还是觉得……”
话音未落,不知想到了什么,蓦然闭嘴。
或许是知道他与屠宁之间的关系很难定义,连生气都显得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