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是既定的事实,所以很难得她压制住心中的焦虑选择坐下吃早饭。
冷却的银耳配合着夏日室温刚刚好适合入口,半温的溏心蛋h一副摆烂的姿态窝在蛋白上等待被戳破,“啪”银白的叉子只是尖尖沾染了凝固的h,周边的蛋h便呈现出四分五裂的白,早就丧失了溏心蛋最基本的特点。
方姨一向准时,迟到的只有她自己而已,除了周末,平日里她几点起床,对方就提前几分钟做好早餐离去。食物适宜的温度总让她回想起曾经父母健在的早晨,只是父母会毫不客气地拖她起床,方姨不会。她静悄悄地来、静悄悄地走,只留g净的屋子、热腾腾的餐食。
就好像她是个善良、勤劳的小JiNg灵,最好不要与人相遇。
吴敏下意识笑笑,这还是个社恐阿姨。只是偶尔她早醒,碰见忙碌的方姨,那催促她洗漱上学的姿态就像她亲妈一般,和社恐完全搭不上关系……虽然对方很快就意识到了噤声,恢复了“社恐”,就好像有人给她定了规矩。
不过曾经的家里没请过阿姨,她不清楚该行业的规则,也就没多想,只当是方姨的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