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涧里静得只剩下水声。潭水清澈,能看到底下光滑的鹅卵石。水汽在山谷间结成薄雾,绕着人打转。
楚惊澜盯着崖壁缝里那株草,叶子边缘泛着银光。“是它了,清心草。”他回头对罗铁山说,“得连根拔,药性才足。”
罗铁山点点头。崖壁陡峭,长满湿滑的青苔。他活动了下肩膀,深吸口气,手脚并用,开始向上攀。他动作稳健,手指抠进石缝,脚踩实了才向上挪。古铜色的背肌在稀薄的天光下绷紧,线条分明。
快到那株草时,他左手死死抠住一块岩石,右手小心地探过去,避开带银边的叶子,握住了草根部的泥土。就在他准备发力拔取的瞬间,旁边一丛不起眼的暗绿色藤蔓猛地一弹,像条活蛇,在他右臂外侧擦过。
罗铁山“嘶”地抽了口气,手臂上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道细长的血痕立刻显现出来,周围皮肤迅速泛红。他眉头紧锁,没松手,用力一拽,将清心草连根拔起,塞进怀里,然后迅速退了下来。
“怎么了?”楚惊澜迎上前。
“没事,”罗铁山甩了甩胳膊,看着那道血痕,“让藤条刮了一下。”他没太在意,山里有毒的植物不多,他大多认得,这藤蔓看着眼生,但估计问题不大。“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