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的甜香像被无形的手掐断,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渗进刚刚平息下来的滚烫皮肤。头顶,原本被发光苔藓照亮的岩壁开始变得模糊,一个半透明的漩涡无声无息地浮现,散发出不祥的吸力。
楚惊澜最先察觉不对。他丹田内原本因释放而略显平息的暖流猛地一滞,像是被冻住。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刺痛从下腹窜起。他低头,瞳孔骤缩。
草地上,他们三人刚刚射出的精液,正违背常理地脱离地面,悬浮起来。一滴,两滴……汇成细流,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扭曲着升向空中那个漩涡。精液接触漩涡边缘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乳白色迅速褪去,转化为一种暗沉粘稠的血红光点,被漩涡吞噬。
玄曜猛地从地上弹起,肌肉绷紧,警惕地看向漩涡中心。金啸云啐了一口,扯过散落在地的衣袍胡乱围在腰间,眼神阴沉。
阴影里,一个人影缓缓走出。黑袍裹身,脸上覆盖着银色诡异纹路的面具,与城主府祭祀时的袍服款式一致。他脚步飘忽,仿佛没有重量,手指在胸前结着一个复杂的手印,指尖有暗光流动,正对应着空中精液被抽取的轨迹。
一个经过刻意伪装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钻进三人耳中:“有人告诉我,至阳之体能冲垮邪神枷锁……”面具后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精准地扫过楚惊澜胯间那根尚未完全软垂的阴茎,“今日验证,果然不虚。”
楚惊澜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和危机感。他下意识运转力量,试图沟通那个神秘的白浊空间,将逸散的精元收回。但意念刚动,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吸力截断,只有一丝微弱的联系勉强护住了丹田核心,针扎般的痛感持续传来。他的尝试如同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