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黔本意是想让玄忱别用这个姿势亲他,太难受,脖子疼,呼吸还不顺畅,此刻已经难受的很,就只说了这三个字,但听在玄忱耳朵里,又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他们没有亲过你吗?我就不能吗?就我不能吗!”
玄忱生气,下身也变得更加没轻没重起来,重重插到底,崇应黔欲哭无泪,却又被玄忱掰着下巴扭过去唇舌交缠。
崇应黔这个姿势扭着头,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偏偏玄忱的舌头还不停往他嘴里钻,下身进的也愈发狠,呜咽了几声没被松开,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玄忱一点也不懂得体恤人,和他做这事实在是太难受了,不仅要忍着下面的疼,还得体验窒息的痛苦。
崇应黔昏了没多久又醒了,眼睛缓缓睁开,面前却还是玄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