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豆大的雨点打在伊竹峪的身上,狂风掀起他的兜帽,他紧紧护着怀里的一份文书,不顾大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纵马疾驰。
眼见着京城大门就在前方,他放下了一半的心,掏出了腰牌,紧闭的大门打开,让他带着一队锦衣卫进了城。
宵禁后京中的大街空无一人,铁制马蹄踏过青石板地,溅起积水一片。远远地他便看到了公主府上他熟悉无b的牌匾,这是九年来他头一次离开这么久,不管是公主府,还是她……
思绪紊乱繁杂,他到府门前下马,与他一同回来的锦衣卫要去卫所复命,他独自回了府。
门房见到他很是惊讶,得知他要寻舞yAn禀报后,立马遣人去通传,而他则径直往鸿浩院去了。
现在还不算晚,一般舞yAn不会这么早便睡下,他也还习惯于王府长史的身份,就这么一路畅通地进了鸿浩院正厅。
去通传的人是小跑过去的,应是b他要快才是,但他在正厅等了快一炷香的功夫,内室的门才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