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死寂的死胡同里,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欧阳月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以及那股从她胯下散发出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她瘫软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警服的上衣纽扣早已崩飞,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失去了束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地起伏颤动,顶端那两颗被王虎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显得格外刺眼。刚才那场由罪犯施舍的、狂暴的口交高潮,彻底抽干了她的力气,也几乎带走了她最后的理智。
王虎蹲在她面前,看着这名平日里英姿飒爽、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自己脚下发浪的警花,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狞笑。
“骚警花,看你这爽得魂儿都飞了的样子,怎么,这就满足了?”王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野兽般的贪婪,“你倒是喷了一地的水,老子这根顶天立地的鸡巴可还憋得发紫呢!刚才那只是餐前甜点,现在,老子要吃正餐了!”
说着,王虎猛地站起身,大手用力一拽,将自己那条早已被撑得紧绷的裤子彻底褪到了脚踝。
“啪嗒”一声,一根狰狞得近乎恐怖的巨物由于失去了布料的束缚,猛地弹跳了出来,狠狠地打在了王虎那结实的小腹上。